脚步声越来越近,辨别不出方向,好似四面八方皆有人来。
兔子站在前边看了眼四周,黑暗一步步向她们蔓延过来:“跟紧我,害怕就闭上眼!”他叮嘱一下,就向着正东方走了去。
双手起势,念念有词的样子,一步步向着黑暗靠近。
这可苦斑竹,她有些犹豫,是跟还是不跟?这也太可怕了,算了,兔哥是大佬,跟着吧!
也好在她下定了决心,刚一动脚,身后的黑暗里就伸出了一只手。玉雪白净,骨节分明,直直的向着斑竹的后背抓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兔子,赶紧并指一横,一道金光打向她的身后。
斑竹机灵,惊觉不对,立时扑倒在地。耳边顿时响起难以言喻的撞击声,就像弹珠相擦,丝丝盘旋在她的心头。
“还不起来?”
斑竹看着站在眼前的双腿,朝上看着腿主人:“兔哥,咱赢了?”
“你先起来吧!”
兔哥说完就转身了,这可吓坏斑竹,赶紧起身追上去:“兔哥,咱赢了吧!”语气带着兴奋也带着期待,夹杂着害怕。抓住兔子的手,静静的看着他。
他看着被拉住的手,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有些泄气的往后一甩:“没有,她还会再来的!”
“什么!”斑竹大叫一声,楼道的声控灯全亮了起来,一下就驱散了厚重的黑暗。
“你小点声,你想把居民都吵醒吗?”兔子垫着脚捂住斑竹的嘴,将人压在楼梯转角,时不时往外面看一眼。
好在是深夜,倒也没引起什么。接二连三的声控灯逐一熄灭了,楼道又恢复了平静。走道尽头的月光,夹杂着树影在墙上随风舞动。偶尔,野猫的嘶吼声飘进来,时不时路灯就又亮了起来。
“那她在哪?”斑竹有点害怕,神叨叨的环顾四周。
兔子没有回答,只低着头往前走。临到门口回答了:“她现在离开了!”
咔嚓---
开门声响起,楼道的路灯闪了闪。
“那她还来吗?”
斑竹没忍住,站在书房门口还是问了一句,她害怕了。
“不知道,她为什么来?”兔子也停下进屋的脚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不知道吗?”
“我...我想睡觉了!”斑竹怂了,非常自觉的跳过话题,进了屋。完了,这丫的肯定还会再来找她的。
书房的格局很好,原本是作为办公的房间。后来闲置了,便宜了她的入住。布置得很温馨,也是整个套房拥有内置窗台最大的地方。以往斑竹还能向另外俩人炫耀,晚上能看星星。现在,以前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害怕。
即便已经关紧窗户,挂上厚厚的窗帘,她还是感觉能听到呼呼的风声。蜷缩着身子,捂紧被子才略微有点安全感,可浑浊的空气让她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不得不豁开一个小口,呼吸新鲜空气。
微微抬头,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
“啊...”
她感觉自己呼吸急促,肺部好像就要爆炸了。视线有些模糊,有人在用力掀开她的紧握的被子。拉扯之间的力越来越重,她快不行了。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