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语塞。
少爷确实对赵景迁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这都还不是为了给沈小姐出气?
他凝肃着脸,一本正经道:
“赵公子一个读书人,性子斯文,之前在尹山那帮人手里,被欺负也是难免的……
如今又和新来的一伙人起了冲突,那些人也不信赵公子是宋家的亲戚,就又把他打了一顿。”
沈曼曼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又”字上。
看样子,赵景迁被安排到港口后,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头。
虽然他是该教训教训,但沈曼曼不信,他是不小心被人欺负的。
十有**,是宋世寒刻意想虐待他。
她对赵景迁并不怎么同情,但有一点想不通,“周燕菊怎么舍得,让自己儿子一直被欺负?”
陈叔:“……这个,周姨妈之前答应了少爷,要让赵公子好好历练,绝不心疼他,就让他在港口这边住下了。
平日里工人不允许私自离开,周姨妈估计也有一段日子,没见过赵公子了。”
陈叔没有解释周燕菊为什么肯答应。
因为是少爷承诺了,如果赵公子做得好,就再让他去管饭店。
当然,这么说也只是在哄骗他们母子。
“……”沈曼曼想,难怪赵景迁之前那么爱写文章怼她,敢情是想发泄自己的艰难人生。
汽车停在了宋家仓库外后。
沈曼曼很快就见到了,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成人样的赵景迁。
“……”
陈叔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嘴角微抽,感叹少爷交待的是有点狠。
他当作不知道内情,故作震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