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楼房门庭上站着一个身宽体肥的中年贵妇,一身华丽,穿金戴银,深怕别人不知道她家多有钱。
陈红梅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大伯母黄秋兰,是一个表里不一,人面兽心恶毒女人。
陈红梅打量别人的同时,人家也在看她。
不过,黄秋兰的眼睛迅速盯着陈红梅的篮子。
篮子很大,是陈红梅今早买的,用于今后装馒头去镇上卖。
篮子里装的东西用一块红色的布盖在上面,根本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而且鼓鼓的。
黄秋兰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她暗想,肯定会有很多东西。
这两天陈红梅做馒头赚了不少钱的事,黄秋兰人虽不在村还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赶紧站在门庭上迎接。
至于村民们私议说她是做做样子给大伙儿看,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看到这么多人围着,黄秋兰嘴角上扬。
这些人是冲着她来还是陈红梅,她已经不在意。
此时此刻,她只想知道陈红梅的篮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建民和林素英袒护陈红梅,甚至被赶出家的事,黄秋兰是一清二楚。
她没想到自己略施小计,李家真的窝里反,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红梅,建民呢?他怎么还没到?”黄秋兰大声问也伸长脖子朝大路上看了看。
陈红梅看到她假仁假义,惺惺作态,一阵恶心。
“他单位有事,上班两天。”陈红梅大声说,“总不能让他也像我一样无言无故的被单位辞退,还一分钱都没拿到。”
这番话不只是说给黄秋兰听也在说给大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