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菊,你是杀不了他的。”陈红梅嘲讽着说。
冬菊瞪了她一眼,冷笑,“谁说的,他们都中了蛊,是逃不过的。”
“怎么可能。”陈红梅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只要你这个母蛊死了,那些子蛊也活不了。”
冬菊愣呆了几秒,不知在想什么,接着,她大吼,“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肯定是,我们已经了解过,你又被骗了。”
陈红梅把又字咬得特别重,就是要刺激冬菊。
“啊……胡说,你胡说,我没被骗。”
冬菊疯了似的乱吼乱叫,警员赶紧要把她带离开。
陈红梅急说:“不行,你们不能带她走,让她把话说清楚。”
她好不容易把人刺激,现在带走,功亏一篑。
然而,不管她怎么说,人还是被带走。
“红梅,放心吧!这事交给警察,我们不必担心。”
李建民安慰着。
就在冬菊快走出小门时,突然转身冲着陈红梅嘿嘿笑,“赢!”
陈红梅觉得是在对她的挑衅,急道:“别走!别让她走。”
不管她怎么喊,冬菊还是被带走。
“建民,快,你快让局长安排,我们再见冬菊,这女人是装的,她没有疯。”
“她是处于疯狂的边缘,说赢,应该是指着她的两个儿子和孙子。”
李建民已经让人找阿龙,李保强和李建文,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走吧,我们回去,煊赫和奶奶在一起,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煊赫懂事,又有保镖盯着,不会有事。”
李建民摇了下头,“煊赫这孩子人小鬼大,跟爷爷玩荡秋千,又被奶奶禁止去后花园,此时让他们在一起,肯定是大眼瞪小眼,两看两相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