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曾吩咐遣人照看,两日取一趟信回,可到今天已经三日了,也不见回信。劳德诺暗自打听,才知道在王元霸遣人送信上山之前,就偶然有人见到青城派余沧海出现在洛阳王家。他这才恍然大悟,于是急匆匆的回山,找人营救。
两人于雪中骑着马,连夜赶路,第二日下午,才到得陕州。此时风雪依旧,路口有一小亭子,劳德诺说道:“二师兄,左近不远处有几户人家,我们去哪里歇歇脚,避避寒,喝口热水再上路吧。”
沈元景扫了他一眼,只看得他心里打突,然后才说道:“好!你带路。”劳德诺战战兢兢,引着沈元景到了崤山脚下。
这里确有几间石头房子,散落在几处,稀稀疏疏。劳德诺引着沈元景到了一个石头垒成的小院子里,说道:“二师兄,你先进去,我把马系好就进来。”
沈元景坐在马上,冷冷说道:“都到了这里,几位朋友还是出来吧。”他早知劳德诺是嵩山派内应,不过留着他迷惑左冷禅而已。
五岳会盟之后,华山派与嵩山派决裂,令狐冲就想要杀他,给岳不群拦住了,说左冷禅狼子野心,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留着劳德诺,还能反过来算计一把。
沈元景见他昨日一反常态,不去找岳不群报信,反要拖着自己下山,便知嵩山派怕是要图穷匕见了,也装作糊涂,一路跟了过来。
石屋里面,小院外面,传来的数人呼吸声,沈元景听得真切。他敢只身前来,是依仗身法,自信能从天下任何的包围中逃出,这时候岂会自废武功,进到狭小的石屋之内。
屋里还是安静,劳德诺假笑一声,说道:“二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元景不答,又说道:“诸位再不出来,我可要走了!”说罢,便要调转马头。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从屋里传来,紧接着从院子外面跳出五个人,守住院子门口和四周,分别是陆柏、钟镇、邓八公、高克新四个嵩山太保以及青城余沧海。
屋里面当先走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