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王让暗喜退下,他走至榻前,“舒服了?”
“没有你舒服,去了外面一趟回来,哪儿都是饱的。”
沈星辰细细一琢磨,笑了,“夫人吃醋也不能惩罚自己啊,肚子饿坏了可不好。”
(⊙o⊙)啥?
吃醋???
苏妍西要不是饿着,没心情和他玩儿,一定会怼他到怀疑人生。
王府里的菜色一到她苏妍西口里,就是中看不中用。现在王府的主子回来了,还站着说风凉话当她是吃醋。
“我要休息了。”
可怜的藜王被人下了逐客令,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要不要本王带你出去吃?”
苏妍西深呼吸放慢呼吸,再到呼吸均匀。
沈星辰知道她是故意装碎,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妍西轻拍着肚子,抓狂,“啊!水土不服。”
…………
宋麦尔从王府逃离,回到简陋的家里。不见她爹宋进发在家,等了两三天。
这几天她时刻警惕,就怕有人来家里抓她回去做妾。
门一开,宋麦尔持剑抵住那人的喉,“为什么?”
回来的人是她的爹宋进发。
女儿回来以剑相向,宋进发冷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不孝顺。”
“我不孝顺?从小到大爹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现在告诉我,是我不孝顺,爹才要把我卖了吗?”
“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爹也是为了你好,嫁给藜王做他的夫人,你也能对你爹继续尽孝,你怎么是思脑筋转不过弯来?”
宋进发拿开那柄剑,“嫁到藜王府做王府的女主人,有什么不好?”
“爹跟我好好商量了吗?”宋麦尔隐忍地模样,看在宋进发眼里,女儿长大后是越来越养眼。
“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爹从未对你……额,让你为宋家谋利怎么了?不过是下了一点点儿,你没反应还怪爹?”
宋麦尔六岁遇到她的恩师慧英师太时,就知道了她不是宋进发所出的女儿。
宋进发对她有过那种心思,但还算循规蹈矩没对她如何。宋麦尔自小在恩师的指导下,对很多要物能轻易留心察觉。
宋进发给她下的份量确实不多,她将醉酒的藜王点了昏学,保得现在的女儿身。
宋进发怪她没反应,说出来的话还那么无耻。
“说什么也没用了。”怨就怨她做了宋家的女儿。
宋进发看了看门外,“王爷没跟你回来?”
门被关上,宋麦尔问:“你要做什么?”
她很害怕宋进发对她做什么,那么多年的父女关系,怎么也不能顷刻间轰塌。
“告诉爹,你是不是偷偷的跑回来?”
“呵~”笑声凄凉。
要不是遇见恩师,她宋麦尔现在会是任人鱼肉,身败名裂,永远活在黑暗中。
女子周身散发着寒意。
……………
隆晋坊内,身穿华服的男子盯着小厮,“什么?”
前一刻,小厮听命去了宋进发家,见到了宋进发人已经去了,回来将事情说了。
“祝仁去到时,没发现其他人。”
“本太子没猜错的话,他是图谋不轨遭人暗算。她会武功!”
如果宋麦尔不会武功,宋进发的事就会得逞。
“那她会不会知道了,是太子把藜王送到了她房间……”
“祝仁。”
“小的再也不敢了。”祝仁跪在地上求饶。
“以后少来隆晋坊,最近找个地方安身,有事就来通知本太子。”
“是。”
太子在祝仁转身时,对他下手了。临闭眼前,祝仁想的是他的利用价值用完了。
守在隆晋坊外,一身夜行衣由为明显。他等的线索就在里面,到现在人还没有出来。
结论:线索要断了。
苏妍西在一家客栈用餐,不顾形象狼吞虎咽。站在她旁边的小二咂咀,“姑娘够直接,小二还是头一回见女子喝酒用碗,佩服。”
“咳咳,用酒下菜最合适不过了。”掩盖了不适的口味,也就不会过于饿肚子。
苏妍西吃好了准备付银子,小二嬉笑:“一共是八千两银子。”
“银子多的是,你有空的时候去一趟藜王府,把帐结了。”
小二变脸,女客人让他上藜王府拿银子,岂不是让他向藜王收银两,“姑娘别拿小二开玩笑,你看店里生意那么忙,我也走不开啊。”
“再说我们店家,哪儿会愿意让我去跟藜王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