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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战斗一触即发

莫荻这样说,其实也只是一句无奈的感慨。毕竟就算不这样做,他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

现在除了梁晋提出的法子以外,莫城主别无他法。

梁晋离开以后,莫荻就安排起了诸多手下,道:“快,快去把咱们经房里涉及到神通法术的书册全部翻出来,再去个人去把全城的印书商印书匠都请来!还有……还有把能请到的修行者全都请来,咱们可以花钱,请他们授课。师爷,你起草一份布告,就说镇武司广收门徒,可招一切人得神通法术,以为修行。有一点法力、一点法术,就能抵御妖魔,他们若是想修得神通法术,就给我来学习!”

城主府顿时忙碌起来,翻书的翻书,请人的请人,划地的划地,忙个不亦乐乎。

不过从长安城来的莫城主到底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整个城主府动员起来,虽然又忙又乱,但也乱中有序,没有失了分寸。到得第二天,镇北城里已然张贴好了布告,城主府外一大片空地也被拾掇出来,做为法术理论授课的场所所在。

城里的老百姓们哪怕是生死当头,也不免凑过来看热闹,毕竟如今被困在镇北城里,也没别的事可以做了。

“镇武司招收咱们修行?没搞错吧!”

“修行岂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我看这就是忽悠人的,谁知道镇武司想干什么呢。你看他们干段家,那叫一个心狠手辣。”

“但我觉得人家说得有道理啊……咱们若是能学得一点法术,是不是也能稍微保命?”

“谁知道呢?保命哪有那么容易。”

“但好歹是条出路……”

人们聚集在布告底下议论纷纷,都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镇武司的方向。但那地方从昨天开始就始终闭门,神神秘秘的,让人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妖魔围城,生死攸关的时候,神秘而严肃的事物,总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但好歹城主府外是热闹的。被莫城主许以重利拉来的修行者们已然登台演讲,言简意赅地说起了修行和法术的基础理论。

露天环境下,人流量又被布告吸引了来,有人说,自然就有人听。听的人多了,说的人自然也就吸引去了更多的注意。

莫城主站在城主府的门口往那边去看,却见眼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然黑压压的一片,入目都是人头,想要在这个角度和距离上看见台上演讲授课的修行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此看来,成绩还算是喜人,但莫城主犹不满足。他还想要把他自己能做的事做得更好。他心里打定了主意,接下来要摒弃前嫌,到北源门去,看看能不能和北源门的叶二爷沟通一下,让北源门也出来讲演一下,那样一来,想必效果会更好。

他心下一边打算着,一边把目光望向了中州镇武司衙门的方向,心里默默地道:“梁巡察,台子我都已经给你搭好了,接下来你要怎样唱这一出戏呢?这出戏你要是唱不好,咱们可就都要完蛋了。”

他所看的方向上,曾经镇北城段家的宅邸已然被修缮成了中州镇武司衙门。衙门大门紧闭,仿佛没有营业一般。但在镇武司衙门的院落之中,早已耸立起了四个南海铁木。

梁晋、姚听寒。宋凝真和明月莲心都专心致志地在四根南海铁木之下,手持短匕,在如铁一般的黑色树木上勾勒着阵法的形状。

那是和长安城外树立的四根南海铁木一样的阵法形状,梁晋等人打算在这里篆刻完毕以后,再行将四根南海铁木移植到镇北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在整个镇北城内外组成大阵,给镇北城的所有人制造出“神源服务器”的“登录器”。

而梁晋的五个麾下,都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地看着忙碌的四人。尤其是韩小钰和唐小狗,有种被梁晋抛弃了的感觉。

他们被梁晋丢在这北寒之地,一呆就是一年,而这其间梁晋是半条信也没有回过,他们想给梁晋送信过去,也送不到。

被妖魔围困,韩小钰多次突围而不得,心里期盼着梁晋回来,又希望梁晋不要回来,以免遇上危险。但梁晋如今归来了,竟然还带了三个女人来,对于被妖魔围困一事,一点也不见慌张。

这算是怎么回事?!

“主公、我能不能帮什么忙?”

“主公喝水。”

“主公这里有吃食。”

“主公到饭点了,可需要准备饭菜?”

唐小狗则是这样在旁边一如既往地献着殷勤,但却感觉他如今向梁晋献殷勤的效果,比起曾经远远地差了不少。眼前的主公全身心地投入在那根笔直向上的铁木上,着实让人嫉妒。

他表现得过于外露,还被明月莲心瞪了好几眼。梁晋四人中明月莲心是唯一有心情把注意力暂时从南海铁木上移开的人,因此看到自己的手下突然性情大变,完完全全变成了梁晋的舔狗,明月莲心实在是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把唐小狗用眼神瞪死。

可惜雕刻南海铁木,实在需要专注注意力,因此明月莲心也只能偶尔用眼神去鄙视唐小狗,而做不到其他。

霍定神和武云贵自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们只是有些怨气而已,做为头领的中州镇武司巡察使却把衙门丢下一年不管不顾,做为手下还跟梁晋签了主从之誓,他俩岂能没怨气?

合着你死了我们要跟着死,我们死了你没事,你就不把我们当回事是吧?

两人心中都免不了这样去想。

而剑宫大师兄云守剑就不同了。相比起霍定神和武云贵来,云守剑的心里还有别的情绪——

他曾经所中意的人,费劲诸般心思想要得到的女人,只不过一来一去一年而已,就摇身一变,成了别人的女人,叫起了别人相公,这让他怎么能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