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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这帮酸儒

“你说不知道怎么说?”

元梨听到刘才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要不是你那八杆子打不着的兄长,我爹会来学宫?”

“不是,就因为你爹要过来和你来一场父子局,你就觉得是我害了你?”

刘才有些哭笑不得的反问。

你们丽家的家风到底是有刚啊!

让你怕成这样?

所谓旁观者清。

大秦学宫要开启下一次论战之事,刘才也十分清楚。

甚至,刘肥派人联系孔鲋与鲍令白的就是刘才。

不过,在他看来,此事对元梨来说,可是大好事。

上一次论战,元梨在大秦学宫名声大噪,几乎成了明星学子。

普通百姓谈起大秦学宫,鲜有不知道元梨其人的。

这次关于新旧观念冲突的论战,元梨更是天然就处在事件中心。

只要这次论战传播出去,元梨的知名度肯定会更高一层。

千里求学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名声,为了给父母长脸么!

别人苦读一辈子书,还得靠遇到机遇,才能够一炮而响,成为闻名天下的学派大老。

大多数人做到这一步的时候,头发胡子都白了。

你元梨才弱冠之龄,就名传天下,还有啥不满意的?

而且,之前你不是很享受这种状态么?

君子成人之美,我都如此为你着想了,为了推动此事四处奔走。

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反而当众诋毁于我?

元梨,非人哉!

两人都是辩才极佳,就此事当众争论起来。

但谁都清楚,今日他们就算争出个对错输赢来,也没有丝毫卵用。

因为,元鼎就要到了。

关中火车站,元鼎在刘肥的陪同下,走下火车。

来到站台上,元鼎扭头看了一眼停在自己身后,还呜呜冒着白色浓烟的钢铁巨物。

元鼎神色有些复杂。

刘肥带他坐火车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极其不屑的。

其实,他也知道,如今刘肥的策略就是以退为进。

名义上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实际上还不是想要千方百计地说服自己吗?

元鼎心里跟明镜一样。

不过,他没有拆穿刘肥的谎话。

他之所以答应刘肥前往关中,其实并不是因为刘肥的提议打动了他。

主要是,他自己想去大秦学宫看一看。

元鼎就元梨一个儿子。

虽然是老来得子,但与别人家不同,他对儿子的态度一向都极为严厉。

因此,父子俩的关系极为紧张。

但是,天下的父母,又有哪一个不爱自己的子女呢?

元鼎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

在以往,他这个年纪去世,都可以称得上是喜丧。

之前缺衣少食,战争频繁的时候,一个成年男丁能够活到五十岁而无病无灾,就已经算是高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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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鼎生怕自己哪天一觉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

但是,自从儿子离开高阳前往关中求学,到现在将近两年的时间,元鼎便再也没见过他。

平时两人书信来往频繁,但基本上都在争论。

父子俩的性格都极其刚硬,谁都不愿意低头。

元梨因为入了科学院,所以不想回家见父亲。

而元鼎虽然想见儿子,但是嘴上却不肯服软。

这次刘肥提出来去大秦学宫与儿子当面辩论,正好给了元鼎一个台阶下。

不过,在元鼎心中,见儿子是一回事。

但是,想要让他改变自己的看法,没门。

元鼎出身低贱,自小贫寒。

他小时候为了求生,曾经拜入一个匠人门下。

但是那个匠人却将他当奴仆使唤,平素只给一些馊掉的剩菜剩饭。

如果只是如此,那也就罢了。

但对方平素偷工减料,偷懒耍滑的性格,却给元鼎留下了极其不好的印象。

当初有人许以重金,让那个匠人制剑。

那匠人在铸剑过程之中,想要参照干将、莫邪的办法,以活人祭炼。

而被他选中的,就是元鼎。

虽然在最后的关头,元鼎亲手将其杀死,逃得一条性命。

但是,此事却在元鼎心中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因此,元鼎始终认为,匠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无论是当初公输班的厌胜之术,还是血炼之术,都是异端邪说。

至于他们引以为傲的手艺,在元鼎眼中,其实根本没什么了不起。

有脑子就行的事情,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过去匠人们那低贱的地位,不是没有理由的。

所以,赵昆登基之后,大肆启用匠人,搞什么科学院,就让元鼎极为不满。

因为年幼时期的经历,让元鼎极其反感匠人。

他认为匠人根本不配获得高位,让他们参与到国朝大事之中,那便是妖魔丛生的大事!

尽管这些年来,科学院产出的新奇之物层出不穷。

但元鼎从来不屑于去主动了解。

他家中所用之物,大多都保留着过去的习惯。

他本人平素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多不过是去自己买的田地里去走走。

报纸元鼎也读,但每当看到上面宣扬科学院造物的时候,他都是嗤之以鼻。

要么认为言过其实,要么认为不过如此。

火车此物,据说不用牛马便能够自行运动。

这在元鼎眼中,几乎就是天方夜谭。

这与拽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拉到空中有何异?

歪理邪说!

但这次乘坐火车,却几乎让元鼎三观尽毁!

火车车身庞大,足有二十丈长。

据刘肥介绍,一截四丈长的车厢,足有千斤载量。

光是在心中粗略估算一下,就让元鼎咂舌不已。

更难能可贵的是,火车开动之后,元鼎觉得异常平稳。

这种行驶的舒适度,是他之前在任何马车上都没有感受过的。

在华夏之地,人过五十便很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