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杜莎觉得很恼火。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之前不是一直拒绝自己吗?现在被她占了便宜,为什么会这样淡定?
而且,明明刚一起度过火热的夜晚,这家伙竟然这样无视自己!
欧杜莎越想越不满,直接追进浴室。
“宴四少,对于昨晚的事情,你不该说点什么吗?”她说话的语气很冲
宴佑川自顾自地冲完澡,回头看她:“你想要我说什么?”
欧杜莎心里憋着气:“告诉你,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不要给我看你这副模样。”
“我只有这副模样。”
宴佑川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对欧杜莎视若无睹。
欧杜莎气不过,一把拉住宴佑川,将他拽了回来,厉声警告:“告诉你,以后决定你能不能吃解药的人,是我!”
说着,把他推到墙边,贴了上去。
宴佑川握紧双拳,咬紧牙关,不坑一声。
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的欧杜莎,气呼呼地摔门出去了。
宴佑川对着墙壁,狠狠地捶了一拳。
原来计划好要一起出去办事的道格拉,等了半天,没等到欧杜莎。
正打算去她房间查看时,见到欧杜莎衣衫不整地从宴佑川的房间里出来,又惊又气:“你、你昨晚和那个小子在一起了?”
欧杜莎本来在宴佑川那边受了气,想找人发泄怒火呢!
“滚!”
她吼完这句,回自己的房间了。
道格拉气得满眼猩红。
他从好几年前就开始追欧杜莎了,可是欧杜莎一直就不愿意接受。
他也察觉到欧杜莎对宴佑川有点意思,平时他也没少给宴佑川苦头吃。好在那个小子个性顽固,没接受欧杜莎。
怎么会突然……
一定是那个小子之前欲擒故纵,就为了让欧杜莎对他死心塌地。那小子,不能留!
道格拉气势汹汹地去往宴佑川的房间,看到宴佑川,上去就要动手。
换作以前,宴佑川都能忍下来。
可今天,他忍不了!
如果不是后面他身上的毒性发作,道格拉这次绝对死在他手上。
本来要出去办事的欧杜莎,又因为这件事,耽搁了下来。
当然,道格拉的死活她不管。
宴佑川因为错过了服药时间,就得受一些苦了。没有肠穿肚烂那么严重,就是会发高烧,服下解药才能慢慢缓解。
但不知道是药效没那么快,还是其他原因,烧了一天,宴佑川还是没退下来。
欧杜莎质问监视他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支支吾吾地说:“或许,是昨天吃的那个药,让他情况变严重了。”
欧杜莎气到无语。
因为药是她让下的!
宴佑川一向机警,只有那种时候才可能让他上当。
怎么会料到,既然会引发他毒性发作更厉害呢!
“那现在该怎么办?”欧杜莎问。
那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通常遇到这种情况,就让他死呗!
但这话说出来,自己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