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给你个惊喜呗,刚那个是你新男朋友?”
“还不是,但他在追我。”
“我看着这个挺好的,比你之前那些都好。”萧亦风语气淡然,手指在彩色方块上来回移动。
余曼蹙眉,不该说的话也脱口而出:“那比起你呢?”
手指停顿一秒,他很快继续操作着方块碰撞,“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没法比啊。”
原本心里因为萧亦风特意来接机而燃起的小火花,被毫不留情地扑灭。
“萧亦风,我已经二十九岁了。”余曼转过头,看向站在大门边的男人,英气逼人的机长制服惹得每个经过的路人都会多看他两眼。
陈权生也看着她这边,对她比了个OK手势,意思是“一切还好吗”。
余曼隔空回了个手势,回过头继续说:“这次我可能会很认真谈恋爱了,以结婚为目的。”
没在限定步数内完成任务,手机跳出游戏结束画面,萧亦风看着“重新再玩”的按钮,选择了按灭手机。
“那挺好的,我妈前段时间还在说,阿姨又跟她讨对象介绍给你相亲,你这次就好好去谈恋爱,别总想东想西的。”
萧亦风把手机塞进裤袋里,站起身,大掌随意揉了一把余曼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顶,“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知道吗?”
一抹红唇勾起没有温度的笑容,余曼倏地拍开他的手。
她也站起身,整理好身上的酒红色空姐服,头也不回地往候机楼大门走去。
她把背挺得笔直,黑跟皮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响声。
萧亦风不是善男,她余曼也不是信女。
没有谁是无可取代的,现在烂泥一般的萧亦风既然没办法给她她想要的,她也不会陪他一起陷进泥潭中。
这场博弈里她没有赢,但也没有输。
萧亦风也转身走向另外一侧大门,他的车停在露天停车场那边。
经过垃圾桶时,他掏了掏另外一边口袋,把之前余曼掉在他家的耳环丢了进去。
傍晚的夕阳将世间一切都抹上浓郁的橙光,被烈日烘烤一天的叶子微蜷着,闷热的大气里漂浮着细微灰尘,尘埃浸在余晖里,似从天空簌簌抖落的金色面粉,加点火星便会产生巨大尘爆。
萧亦风靠着微烫的车门抽了根烟,烟雾漫起时他陷进了回忆里。
舒岚和余曼的母亲蔡丽娟是当年下乡时的农友,不过两人等到前几年有农友发起聚会才重遇,一来二往两人也成了老闺蜜。
两家住得也近,每天早晨两人都相约坐渡轮到一海之隔的风景区爬山,下山后坐船回到市区,两人又一起去菜市场逛完再各自回家。
萧亦风是在重阳节被舒岚逼着去爬山时认识了同样被逼上山的余曼,两位老母亲似是有意要撮合两人,他们在监视下无奈地交换了联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