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饶是一惊,“樵,你手咋了!”
他冲过来赶紧找药,我却挥手打断,“借我七百块钱!”
李岸莫名其妙,看了看我又看着胡妍,目光里有几分怒意,可还是打开钱包拿了钱。
胡妍顺手夺了钱这才满意离开,又是走出两步还不忘羞辱我一通:“就这么点钱还他么需要借,陈樵,老娘跟着你这种废物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你他妈!你他妈!”我被这句话彻底点炸,她哪里给我留半点情面,我何必还要顾及她什么!
也是气到失去理智,做事没了分寸,顺手抽出桌上的美工刀,她看见尖叫一声,清脆凌乱的高跟鞋声慌忙远去。
李岸也抱着我强行阻止,费了好大的力气气喘吁吁地呵斥,“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一嘴毛吗?!”
“是兄弟,你就别拦着我!”我还不依不饶往外冲
胡妍的尖叫惊起了午后的烦闷,到处都是聒噪。
清脆的巴掌打在我脸上,他愣了一下,我也愣在当场。
“兄弟,哥不是有意的。”他满怀歉意把我摁在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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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根烟塞我嘴里,从角落里摸出半瓶白酒给我消了毒,又找到绷带里三层外三层包扎一番,做完这些他才慢慢收了美工刀。
我特别想哭,却哭不出来。
说来奇怪,我写的小说曾几何时设定的女一号叫做韩瑾,冥冥中用的是胡妍的原型,后来啊可不知多久之后又延伸了故事,韩瑾与主角周睿分道扬镳最后彻底黑化,故事后半段数次要将周睿置于死地。
两人也不过是阴差阳错下的开始,历经千万的虐恋,可天生就不是一路人。
韩瑾告诉周睿她喜欢一件上好料子的红裙,绣着金丝边纹路的蔷薇花图案,周睿知道是苍梧城临江商铺的孤品,价值不下百金。那时周睿刚刚掌握北府铁旅坐稳都督豫州诸军事,他向来清贫更不愿以权谋私,以他的权柄想要那件衣服,临江商铺的老板定会屁颠屁颠地送来。
韩瑾似乎也知道周睿会在她生辰那天把这个当做礼物送给她,当孤傲清冷的统帅捧着衣服满心欢喜走出店铺的那一刻,韩瑾架好的臂张弩射来锋利的线条。
周睿的警觉躲过了致命箭矢,可在慌乱中遗落了红裙,他冒着危险再次冲回的时候,羽箭穿胸而过,血迎着清风洒落在苍梧城大街的青石板上,也落在赭红的裙。
他最后意识,看着斜对角二楼店铺收起弩机消失的容颜。
那一箭没有射死他的人,去射死了他的心。
大概当时周睿就是这种心境吧,欲哭无泪。
手机响了,胡妍发来恶毒的短信再次刺破我努力平复的神经。外面的哪个沙雕养的宠物二哈还在不停乱吠,胡妍就像这条狗似的,逼逼叨叨在找存在感。
我是怎么爱上这种婊子的!
我夺起美工刀,李岸径直扑上来摁住我,“兄弟,你听我说,哈士奇的肉真心不好吃,虽说狗肉壮阳,但你这么壮实的身板完全没这个必要的,况且还是这大热天的,容易七窍流血!”
他小心谨慎地夺走我的水果刀扔到刚刚走到门口的刁璇脚下,还不忘宽慰:“兄弟,你这完全是塞翁失马,铁定也是好事。”说完还不忘朝刁璇使着眼色
刁璇难得面色严肃,也点了根烟递给我,又给李岸发了根,这才吐了个烟圈大言不惭,“兄弟你睡别人老婆两年多,算来赚大发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这娘们和你就不是一路人,非要往一块拧巴有啥意思。”
他又揽着我的肩膀,认真的样子搞得我看也不是躲开也不是。正猛嘬了口烟蒂,刀又被他塞回我的手心。
李岸卧槽了声,可刁璇张嘴就说:“你现在对胡妍还没那么多恨,你现在所有的怒火都是那个男的!咱们都是爷们,办事说话讲究的就是干净利索,那人你也算认识了,找个机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算是报了你的仇。你爽了快活了,你爸妈把你养这么大到最后白发人送黑发人,那胡小妍继续找下个有钱的男人逍遥快活,谁他么还记得你是谁!”
这句话像是当头一棒,顿时焦躁的空气中似是劈头盖脸的碎冰,我醒悟过来丢掉美工刀,觉得自己太过矫情,可心里又是近乎要憋死的难过。
不喜欢他们的同情,这样倒真是我的是个lose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