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娘子效劳,是为夫的荣幸。”唐云轩轻扬起唇角,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狡黠的幽光。
姜棠梳洗打扮完之后,就和唐云轩一起,到偏殿去用早膳。
这时,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走了进来,朝着唐云轩拱了拱手,道:“王爷,属下有要事禀告。”
闻言,唐云轩才放下手中的碗筷,从椅子上站了起身:“随本王到书房一趟。”
“是,王爷。”男子应了句,就跟着唐云轩往书房走去。
姜棠看着唐云轩和那男子远去的背影,眸底满是疑惑之色。
……
与此同时,书房。
“说吧,究竟有何要事禀告?”
“王爷,属下刚收到从齐国传回来的密信,已经找到唐云吉的下落了。”
唐云轩抬起头,看向下方的男子,沉声问道:“唐云吉现在何处?”
“回王爷,就在齐国皇宫。”
“什么?他怎么会在齐国皇宫?”
“属下不知。”
“你写个密信传到齐国,告诉他们,务必时刻监视着唐云吉,尽管查清楚,他是如何混进齐国皇宫的。”
“是,王爷。”
“行了,你先下去吧,要是有重要的消息,记得第一时间过来告诉本王。”
“是,属下告退。”随着话音落下,男子便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秦墨从门外走了进来,“王爷,我刚瞧见暗卫从书房离开,可是查到唐云吉的消息了?”
“不错,唐云吉此时就在齐国皇宫,本王担心,他会做出不利于大燕朝的事情来。”唐云轩冷峻的面容噙着一抹担忧。
秦墨快不记得,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见过唐云轩如此严肃的模样。
想来,唐云吉在他心中,成了一根拔不掉的刺。
若是不能将他抓回来,给唐元处置,迟早会惹出祸端来。
敛去心底的思绪,秦墨才正了正色,道:“王爷,你也莫要过于担心,溶月是齐国公主,她此时在大燕朝商议联姻事宜,齐国国主必然不会做出不利于齐国的事情来。若是能够保证两国和平,让士兵和百姓休养生息,自是再好不过。他又岂会冒着两国开战的危险,去听信唐云吉的话?”
“在事情尚未调查清楚之前,一切都是未知之数。我们能够做得,就是静观其变,见招拆招。”
“秦墨,难得你的想法跟本王出奇一致,可见你是真的成熟稳重了不少。”
“王爷,瞧您说的,我什么时候不成熟稳重了?从我跟在你的身边起,我就一直对你俯首是瞻,你让我向东,我绝不会向西。试问,这天底下,又还能否找到像我这般成熟稳重之人?”
唐云轩被秦墨的这一番话彻底给逗笑了,没想到,成熟稳重在秦墨的心里,竟还能这么用。
有时候,他真的很为秦墨的智商感到堪忧。
万一,姜俞儿发现他是个二愣子,嫌弃他了,又该如何是好?
思及此,唐云轩不禁喟叹了口气,“秦墨,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王爷,我一心为你,你怎么能拐着弯骂人呢?虽然,我心直口快了些,但也不像你说的那么没脑子。”
“行了,本王没有骂你,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一下罢了。你不是对姜俞儿有意思吗?你要真喜欢她的话,可就要抓紧了,万一被她发现了你的缺点,可就难保她还会继续和你在一块了。”唐云轩故作严肃的模样,反叫他越发的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