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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擦肩而过

“姓萧的,你知道你儿子昨天干了什么好事吗?!”

“我就纳闷了,那些肥猪怎么会突然发狂横冲猛撞,后来才想起,你说过你儿子有指挥猪群的本事……他指挥那些肥猪,将我们店蹚得乱七八糟!”

“我们店内的损失,共计五万四千多金币,你得一并赔偿给我们!”

“什么,赔不起?!”

“看看房间里有什么好东西,值钱的都搬走,剩下的给我砸!”

萧嚣是被一阵打砸声惊醒的。

他披上外套光着脚出门,便看到李记包子铺那群肌肉壮般的伙计,拿着铁锹榔头把他们家砸了个稀巴烂,李记包子铺的老板就在一旁叉腰指挥。

而萧老爹则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只能看着这些人四处破坏,神情恐惧又无助。

“住手!”

萧嚣怒火上头,冲上前去抓住一伙计手中的铁锹,随即看向其他人:“擅闯民宅,破坏私人财产,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

李老板嗤嗤一笑,眼中尽是不屑与嘲讽:“让我告诉你什么是王法!在这和平城,拳头就是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李老板看向一旁的萧老爹,眼中尽是愤怒:“你不是说,你儿子还没回家吗?”

“他奶奶的,你竟然敢耍我!”

“给我打,教教那臭小子怎么做人做事,给我使劲打!”

不等萧嚣反应过来,伙计扬起棒子便向他招呼过来,就在萧嚣以为今天逃不过一顿毒打时,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将他护住。

“嗯……”

铁锹棍棒落在了萧老爹背上,剧烈的疼痛让他脊背一颤,忍不住闷哼一声。

萧嚣愣愣低地靠在萧老爹怀里,动作僵硬迟缓地抬起头,看着萧老爹的神情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还有更加复杂的情绪。

“把头趴下!”

萧嚣刚露出脑袋,棍棒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朝着他的后脑勺敲去,萧老爹赶紧伸手将萧嚣的脑袋遮住。

一棒落在萧老爹手背上,手背顿时又红又肿。

“哟——”

“在这里给我演父子情深啊,我成全你们啊,给我继续打!”

李老板似乎对这样气压人的事儿很感兴趣,眼神中尽是兴奋,还带着几分丑陋的狰狞,看上去不像是人,倒像是看到猎物的野兽。

半个时辰后,李记包子铺的人收拾东西扬长而去。

萧老爹这才将萧嚣松开,然后拖着一瘸一拐地腿,走向厨房所在的方向。

“萧老爹,你没事吧!”

萧嚣赶紧跟了上去,然而萧老爹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打了盆水,脱去上衣后清洗伤口和血水。

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进入厨房开始做饭。

萧老爹杀了鸡圈里咯咯咯直叫的老母鸡,从萧家小院旁的小湖里捞了鱼,从菜园子里摘了绿油油的小青菜,又取出了逢年过节才舍得吃的腊肠。

萧老爹准备了两三个小时,午饭时桌上的饭菜十分丰盛,看上去就像是在过年。

然而萧嚣却没有什么心情吃饭。

饭桌上极为安静,安静得气氛有些压抑,萧嚣偶尔扒拉两口饭菜,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萧老爹的脸色上。

萧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端坐在桌边吃着饭菜。

“萧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