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吓得去拉他,“老大……”
“都怪我,若不是我留在军营,王爷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惊蛰难受极了,恨不得代赫连骁承受今晚的重伤。
主子受伤,是他们身为护卫的失职!
“表哥呢?”就在这时,秦素心匆忙赶来。
惊蛰深吸一口气将人拦住,“素素小姐,请留步。”
“我只是想去看看表哥。”
“王妃要为王爷疗伤,您现在进去不方便。”
“我只要远远地看着就满足了,绝不会影响嫂嫂为表哥医治,我求你了。”
她看不到表哥,是不会放心的。
“卑职恕难从命。”
秦素心咬了咬牙,没再靠近,和惊蛰和谷雨等人一起等在主营外。
不知过了多久,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下时,几人几乎要冻僵了,然而主营内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还没有出来?”秦素心难掩心中的焦急。
“王妃?”惊蛰试探着唤出声,然而房间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进去瞧瞧。”朔月犹豫着掀开了帐帘。
进去后,她才发现沈沉鱼早已累得睡倒在了榻前,而榻上的王爷虽然面色惨白,但呼吸平稳,应该已经脱离了危险。
“王妃,您要不回去睡吧。”朔月轻轻唤了声。
“赫连骁!”沈沉鱼一下惊醒。
“王妃?”朔月吓了一跳。
沈沉鱼环视四周,这才醒了过来,“没事,我刚才……只是做了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