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刚更是猛一抬头,那只独眼爬上了红血丝,“苏菀!!”
恨意在他眸底里,似万马奔腾一样朝我袭来。
“菀菀小姐,他有什么问题吗?”张澈问我。
我吸了口气,“得过去看了才知道。”
行至林刚的面前,我先弯下腰拧了几下林刚身上的麻绳。
麻绳的中心居然是手指粗的钢筋,简直堪比登山用的登山绳。
“菀菀,我是舅舅,绳子勒的我好疼,你帮舅舅解开绳子,好不好?”林刚见我接近,百般讨好的道。
我瞅了一眼林刚,叹了口气,“你不知道自己中蛊了?这根带着咒术的绳子能压住蛊术,一旦解开,你会立刻暴毙。”
林刚面露疑惑,似乎真不知道自己中蛊,“我……中蛊了?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撑开了林刚左眼的眼皮,眼皮之下黑洞洞的。
居然没有眼球,直接能看到后面鲜红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