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可以名正言顺地睡在一张床榻之上……
“母亲,今日是我与兮儿的洞房花烛夜!”云逸辰拧起眉提醒。
新婚夫妻分床睡……
可能吗?
何况,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与兮儿分床睡。
“什么洞房花烛夜?!你的洞房花烛夜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洞完了,再说了,你的洞房花烛夜有我的孙子重要吗?”永安公主瞪了云逸辰一眼。
一想到,前段日子,二人日日都黏糊在一起,永安公主就一阵后怕。
也幸得她的孙子是个有福的。
“也有可能是孙女。”云逸辰听得皱眉,忍不住出声提醒。
张口闭口就是孙子,他可不想给他的兮儿造成什么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在他心里,儿子也好,女儿也罢,都没有他的兮儿重要。
况且……
这颗豆芽本就是个意外!
永安公主心里顿时明了几分,连忙笑着道:“孙子孙女都一样,千兮啊!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孙子孙女母亲都喜欢。”
顾千兮嘴角动了动,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孙子、孙女……
老天爷是在同她开玩笑吗?
她的计划是二十岁嫁人,二十五岁生孩子……
提前嫁人也就罢了,这生孩子怎么也提前了呢?
她是活不到二十五岁还是咋滴?
至于这么着急给她安排传宗接代这事?
因为怀孕的日子尚短,害怕“孙孙”太小气而出什么意外,永安公主下了封口令,严令禁止丫鬟婆子们议论顾千兮怀孕之事。
饶是这样,在场的宾客大多还是知晓了。
顾千兮在喜堂上犯恶心的事,堂上堂外的宾客可都瞧见了。
后来永安公主又着急忙慌的跟了进去,傻子也能猜到了,更何况还是一群人精。
再加上,将军府的丫鬟婆子们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更不由得人多想。
不出一个时辰,将军府里的宾客都知晓顾千兮怀上了将军府的嫡长孙。
一时间……
艳羡的,冒酸水的……层出不穷。
听风居的西跨院里,一个面容白净的男子和一个长相粗犷的男子同长相妖孽的赵炎正推杯换盏。
见一身大红锦袍的云逸辰进来,长相粗犷的男子连忙拿起酒壶给云逸辰满上了一杯。
“你小子行啊!平时里一副不染凡尘的君子模样,私下里,啥也没耽误,这才刚拜堂,小娃娃都塞你那小媳妇肚子里了。”长相粗犷的男子戏谑道。
他们几人……
数云逸辰最清心寡欲。
兄弟几人在外喝酒,他们三人都是左拥右抱,他倒好,眼一瞪,直接将那些往他身旁凑的美人儿吓得是连滚带爬。
他们都怀疑,他可能要做一辈子孤家寡人了。
结果……
人家不吭不哈就要做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