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顾笙才正色道:“因为自己淋过雨,才会想到为别人撑伞。娘和相公放心,你们的善意和无私,肯定会被心怀感恩的人,一直记着的。”
赵晟站得高看得远,有这个觉悟和责任感就算了。
没想到柳芸香也一样,便实在没办法不让顾笙触动了,那些银子一年下来的确就几十两,但时间长了,积少成多,便不可细算了。
柳芸香却还是能几乎毫不犹豫的支持赵晟。
她常说为有赵晟这样的儿子骄傲,赵晟和她,还有赵秀做儿女的,又何尝不是一样为有这样的娘骄傲?
另一边,三叔公办起正事来,也是毫不含糊,一点都不符合他年纪的敏捷和麻溜。
当天晚上,便已给了赵晟反馈,一共有十二家的共计十五个男孩儿要念书,且从孩子到他们的父母,都是积极性特别的高,一再保证会好好念,好好督促儿子念。
毕竟赵晟如今有多风光,他们家的日子是怎样越过越好,可是全村人都看在眼里的。
说心里话,谁又能不羡慕,不向往呢?
正好还不用出束脩,自家当然更得试一试了,万一自家儿子也是那块料,自家不也能一样风光,一样过上好日子了?
反正也就三五年的时间而已,实在到时候念不出来,要做其他的、赶着想其他的路也还来得及。
最不济了,家里不还有几亩田地等着种,总归饿不死吗?
至于男孩儿们自己,倒是想不到这么多,但顾笙有多漂亮,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连满哥儿那样的腼腆孩子,都会想念了书,将来就能娶个跟顾笙一样漂亮的媳妇儿了,其他男孩当然也不例外,——要是让赵晟知道这一点,怕是得把一群小破孩儿都揍上一顿了。
事情自然出奇的顺利,赵晟的心情也因此极好。
晚上临睡前,自然更少不了与顾笙来一场……咳,‘无情的肉搏’了,至于到底是谁告饶,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等到彼此都平息了,赵晟才拥着顾笙,低道:“笙笙,我今天真的挺高兴,因为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更因为,你跟我是如此的心意相通。”
顾笙打了个哈欠,“不止呢,我还知道你连二十年后的事都在想了。官场上你一个人单打独斗肯定不成的,其他人也未必信得过,当然得培养跟你同枝同气的族人,走一步看十步了。”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会连二十年后的事都在想了?也行吧,有你高瞻远瞩,我就能躲在你后面偷懒,做我想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