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再次回到七楼走廊,而是进入了光线不怎么明亮的楼道。
“呼……”
江未印拉扯了下扣到脖子处的纽扣,将扣子解开,呼吸急促,嗓子里冒出一丝腥甜的味道。
“谢谢。”
容暇的视线落在被江未印踩着的黑色水迹,沉默了下,往回收了下自己的手。
江未印由于还紧紧攥着容暇的手腕,所以被她给拉了过去。
“抱歉,太过紧急,我没注意。”
被拉过去之后,江未印赶忙松开了容暇的手腕,略带歉意的向容暇道歉。
“没关系。”
容暇的视线仍旧落在被踩了也没有丝毫变化的黑色水迹。
“我要回八楼,你要一起吗?”
江未印点了点头:“好。”
他现在并不想单独行动。
两人朝八楼走去,安静许久的黑色水迹,又开始了向上蔓延,亦步亦趋的跟着容暇。
“我在这些楼层的病人房间里发现了很多张报纸。”
江未印为了回报容暇救了自己的恩情,很自觉的向她分享自己得到的线索。
“这个疗养院死了很多人,频率是每周一次,每个病人的死法各不相同,案发现场还都留下了一朵纯白的玫瑰。”
江未印感觉自己嗓子中泛起的腥甜味道越来越浓重,不舒服的轻咳了一声。
“玫瑰是由纸折出来的,警察调查了很久,都没能查出这个凶手是谁。”
“我觉得这个游戏场就是由这些惨死的病人作为主题,可是……为什么钥匙必须要玩完三个游戏才会出现?”
江未印紧皱着眉,有些不解。
钥匙所在的位置往往会与主题相关。
如果惨死的病人是主题,那为什么会要求玩家去和病人玩游戏?
明明惨死的鬼怪,具有很强的攻击性,会更喜欢杀戮血腥,而不是像现在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应该是因为凶手喜欢做游戏吧。”
容暇一边抬手推了推值班室的门,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江未印喃喃自语的问题。
江未印微微睁大了眼睛,眼角神经质的抽搐着。
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性格恶劣,享受猎物的绝望神情的连环杀手所构成的游戏场,他们真的能从这里逃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