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兄说的,也正是我想的,”秦墨微微侧头瞥了一眼张疤瘌,他可知道对方是一条十足的老狐狸,若不是自己手下兄弟太少势单力薄,秦墨才不想附庸在对方身边,所以在与张疤瘌说话时,秦墨总是会打起精神,唯恐稍有不慎就落入对方的圈套,刚才那暴脾气的王青,不就是几句之下被对方的激将法给忽悠的当炮灰去了么,
沉吟片刻,秦墨面色犹豫的看了看张疤瘌,但开口时却是满心谨慎:“张兄刚才说的沒错,我也不相信他们的弩箭会充足到抵挡我们,我想,张兄所考虑的也是这一点,所以,我认为在他们的两翼不应该像刚才那般强攻,而是应该佯攻,不仅能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而且能将他们的弩手分散,然后集中优势兵力,强攻正前方,”
“沒错,看來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张疤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同时却仰头大笑几声将自己的得意全然掩饰过去,随后看向秦墨时却皱起了眉头,一脸为难的开口解释:“秦老弟,你看,眼下这情况,我手下的兄弟大多沒有坐骑,这佯攻的任务,,”
“张兄放心,秦墨自然应该担当,”闻言,秦墨立马就明白了张疤瘌的意思,也不多作犹豫,当即重重点头表示接下了这个任务,但张疤瘌的意图却远不止此,在秦墨爽快的点头答应之后,张疤瘌的面色却更加为难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嘴巴來回张了好几次却也沒有说出下文,直至让一旁看着的秦墨都不好意思了,最终还是秦墨一脸疑惑的追问道:“张兄,难道还有什么难处,”
“是啊,秦老弟你果真是懂我啊,”张疤瘌一副为难的样子点着头,面色为难的抬眼扫过秦墨以及周围众人,然后才摇着头叹道:“秦老弟,你刚才也说了,在车队的两侧咱们是要佯攻的,主攻的还是正面,可是正面你也看到了,有车墙挡着,若是单靠步兵,恐怕,恐怕很难有所突破啊,”
说着,张疤瘌又刻意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那些个徒步的步兵,一脸苦笑的朝着秦墨摊开双手:“秦老弟,你说,总不能让他们上去用双手把那车墙给推开吧,,”
这下秦墨可总算是明白了,不过了解张疤瘌为人的秦墨也沒有表现出什么,毕竟对方就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主儿,想想也是,岂肯让秦墨单单带着人做些佯攻的工作就能罢休,
可偏偏此时的秦墨还无法提出什么反驳,整个队伍内,张疤瘌兄弟二人的兵力虽然最多,但骑兵却只占了不足两成,而王青手下的骑兵却有七八成之多,秦墨的手下人数虽然最少,但却是一支纯粹的清一色骑兵,而且还都是在战场厮杀过的,
最重要的是,王青手下的骑兵已经七零八碎凑不出个像样的整数了,就连张五刚才带着出去的三十个骑兵,现在也沒能看到有一个还在马背上,而张疤瘌身边虽然还有三四十个,可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作为亲兵的,唯有的一支骑兵,就是秦墨率领的了,
所以,张疤瘌的主要意图,还是想让秦墨在一会的主攻中作为主要力量,
见秦墨垂着头久久沒有回应,张疤瘌有些心急,刻意的向着前方望了一眼,然后又故作焦急的催促秦墨:“秦老弟,咱们已经死了不少兄弟了,你不忍心咱们就这么撤了吧,那,那日后可怎么面对死去的兄弟啊,”
“不是不是,张兄你误会了,”闻言,秦墨赶忙抬头朝对方摆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当然不能撤,张兄说的是哪里话,我秦墨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我手下的兄弟们,,”
“明白,明白,”不等秦墨把话说完,张疤瘌就一脸恍然大悟的开口接过了话茬,当即很是爽快的开口做主:“秦老弟你放心,只要一会成功攻破了这支商队,首功自然是秦老弟和你的兄弟们的,至于战利品,还请秦老弟放心,咱们向來不是按人数分,而是看功劳,看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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