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伴随着张明志的话音落下,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响起,泛着青光的弩箭骤然闪现,沒有人知道是谁放的箭,也沒有人知道是否有人下令指使,只是知道那支寒光闪烁的弩箭正奔向丁力的后背,
“力哥,力哥,,”
数声惊呼,震惊之中,除了背对弩箭的丁力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扑向了丁力,
满眼恐慌的张语柔,震惊不已的柳笙,还有面色还未平静的夏晴,包括原本距离稍远的赛义加德和秦墨,甚至还有刚才被丁力一脚踹开的杨弘文也愣在了原地,
只是最终率先扑向丁力的不是这其中的任何一人,因为最先蹿过去的是张明志,然后张明志却扑倒的不是丁力,而是刚才下意识冲向丁力的夏晴,
“噗,”
弩箭的入肉声很轻,但又似乎很重很闷,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而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众人震惊不已,沒有人会想到田高朗还被挟持的情况下竟然会有人放暗箭,
“二哥,”
“守义,”
“守义,,”
反应过來的丁力和张语柔率先扑向了地上的张明志,而杨弘文也紧随其后扑了过來,一旁挟持控制田高朗的阿古达顿时大怒,突然将屠宰刀往田高朗的脖颈处靠了靠,目眦欲裂的冲着那些弓弩手怒吼起來:“啊,,啊,,來,來啊,,老子杀了他,,”
中箭的张明志半躺在地上,但一只手却紧紧的抓着夏晴的一条胳膊,即便受了伤,但身体的疼痛却丝毫沒有影响到张明志,看向夏晴的目光中却是柔情与无奈掺杂,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很细微的希望之色,
“二哥,,”丁力将张明志拉起,满脸焦急的检查了一下箭伤,紧接着丁力才松了口气,弩箭并沒有射中要害部位,但也急需治疗,皱了皱眉头,丁力抬眼望向不远处靠在码头的海船,冲着阿古达喊道:“阿古达,带着那老狐狸,去那边,送二哥上船,船上有药物,必须马上包扎,”
“好,力哥,”阿古达气冲冲的应了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拽着已经慌了神的田高朗向岸边慢慢移动着,赛义加德见状赶忙带着几人过去做掩护,而丁力则是直接将张明志抱起,可张明志却依旧死死抓着夏晴的胳膊不肯松手,目光中更是饱含笑意,同时低声嘟囔着:“就算是死了,能够为了救一个喜欢的女人,我张守义也算是沒白活这二十年,”
“二哥,别胡说,不会死的,”丁力能够感受到张明志的颓丧,只好便向岸边的海船跑,边不停的朝着夏晴使眼色,见状,神情一直有些木讷的夏晴也逐渐明白过來,特别是反应过來张明志是为了自己而中箭受伤,也缓缓的反手与张明志十指紧握在一起,虽然沒有开口说些什么对张明志安慰,但看向张明志的那双满含担忧的泪眸已经足够了,
可到了岸边之后,张明志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上船离开,不仅是握着夏晴的手开始逐渐用力,就连眼中的神色也开始慢慢发生变化,甚至已经开始浮现出淡淡的失望,乃至于有那么一丝的绝望,
“二哥,你必须走,你听我的,你先走,等事情平息了你再回來,”丁力也无法强行将张明志送上海船,只好面色郑重的劝说对方:“二哥,只要你离开了,他们就无法将张氏商会怎么样,我相信祥叔和张老爷子他们总会有办法平息这件事的,所以你必须走,你留下沒有任何好处,甚至还可能拖累到张氏商会,”
闻言,原本执着的张明志眼中突然闪过异样的神色,随之而起的是无限的失望乃至绝望,家族的兴亡让他无路可选,哪怕是心不甘情不愿也毫无选择,
伴随着丁力的话音在脑海中不断重复,张明志开始无力的缓缓摇头,就连那双原本还透着精神的瞳孔,也开始逐渐变的涣散,,,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