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还是我陪着你一起吧.”闻言.祥叔犹豫一下.却还是不太放心的看着张匡提议道.却遭到张匡的摆手拒绝.随即张匡朝张武点点头说道:“阿武.你跟我一起去就行了.”
“仲业.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李迢转身抬手拍了拍杨儒的肩膀.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转身朝着杨弘文招了招手.面色凝重的沉声嘱咐道:“敬义.节度府牙兵牙将.在我回來之前.一并受你调遣.广州府任何一支军队.你都有随时调动的权利.若是有胆敢违令不尊者.立斩无赦.绝不姑息半分.”
“诺.”杨弘文当即退后一步.李迢的这道命令让杨弘文瞬间感到浑身充满了力气.满腔热血更像是在瞬间便点燃而且迅速燃烧沸腾.抱拳领命的话音中也透露着一股异样的坚定.
见状.祥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在张武身边低声叮嘱几句之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便侧身让开了道路.向着李迢微微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兵分三路.这是李迢与张匡、杨儒商量出來的最快效率的解决方案.张匡代表张氏商会去与曹氏商会商谈.杨儒则是带着杨弘文作为李迢的代言人留在广州的节度府内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事端.而李迢.则是亲自前往扶胥镇.去市舶司找田高朗要人.势必要将丁力带回.
只是在离开广州府之前.李迢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他要去张府一趟.要见见已经嫁给丁力许久甚至是一直在照顾着丁力以及与丁力相依为命的儿媳妇.柳笙.
灯光有些昏暗的张府.在节度使李迢的到來之后顿时灯火通明.府外更是由一百节度府亲卫团团包围.不过这种情况在张府的下人看來再正常不过了.自家老爷张匡与李节度那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好友.每次來张府的排场都不比今晚差上分毫.甚至每次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张府府门的下人在见到李迢之后都沒有任何怯意.而是分外淡然的将李迢迎接进府.然后便重新守在府门外.周围那些杀气冲天的节度府亲卫更是被他们视若无物.就连表情都沒有丝毫异样.
张府一间偏院.刚刚与大夫交流过的秦墨愁眉不展.只是此刻身边就连一个能说话的兄弟都沒有.刚刚跟随的丁力被抓了.仅有的几个认识的人也不在身边.那些手下则是被秦墨安排在了小院周围.这也是秦墨听从了张语柔之前的安排.不得让任何人靠近分毫.
可刚才大夫的话却让秦墨很是苦恼.唯一一个能说话的张语柔此时也进了房间去探望柳笙.秦墨那张阴沉的面孔已经开始逐渐扭曲了.大夫的定论其实不止让秦墨有了异样.就连刚刚进了房间的张语柔也是眉头紧蹙.一脸的担忧.
张府的几个大夫被分为两拨.一拨就连夜守在柳笙的房间外.另外一拨暂时回去休息.等到天亮便來换班轮流.只是这三个老大夫在刚刚离开偏院时.正面便迎上了匆忙走來的李迢和祥叔等人.顿时三人便想要走到小路一旁去回避.却被祥叔眼疾口快的叫住了.
“柳笙姑娘现在怎么样.”祥叔可知道柳笙如今是什么身份.她可远远不是当初那个在码头做苦力的丁力的媳妇.而是身边这个掌握着整个岭南东道的节度使李迢的儿媳妇.
“祥.祥叔.李节度..”三个大夫见无法躲避.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弯腰拱手行礼.在低头的同时.三人却是不断的交换眼神.一个个更是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态势.只是这一切都沒有让祥叔和李迢看到罢了.
“快说.柳笙姑娘现在怎么样了.”祥叔微微一皱眉.眼前的三个大夫都是张府的人.从來也沒见过三人这么吞吞吐吐.顿时心中也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即便已经考虑到身边的李迢.但还是不得不当着对方的面.沉声追问三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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