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铜爷所言,张逸风并不否认。
两次下潜幽渊,不过时隔不到一年的时间,但玄帝的气息却微弱了不止一丝两丝。
如今得知北武鳌族受此劫难,日后于这混沌界之中举步维艰,想来玄帝也自然是悲从中来。
心中若无烦忧,自然多添喜乐,心中若有悲苦,自然堆积郁结。
玄帝毕生不知存于天地之间多少万年,寻常的喜怒哀乐自然早就已经摈弃,但如今到了这暮年之时,不知何时便烟气,想来绕是玄帝,心性也发生了变化。
“传本帝令,接天路,请神示。”
一道浑厚沉稳的声音从归墟幽渊之中传来,霎时间传遍了无边海域,整个混沌界中,七成所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
“请神示?这北武鳌族是发生什么了?”
一座幽暗的皇宫之中,凝夜女帝望着无边海域的方向,美眸之中带着异色。
这一片瑰丽的皇宫上,万载都是黑夜,从未有过片刻白昼之时,星辰月光洒落于亭台楼阁之上,如若一层薄纱,女帝身后,夜幕化作长裙摇曳身后,在此地,便是凝夜女帝的主场,但即便如此,她也从玄帝那一声悲鸣之中,感受到了绝对的痛苦。
“那血咒,在这混沌界之中,无人能解决,就算是请神示,恐也是无用。”
良久,凝夜女帝摇了摇头,一旁,一个少年探头探脑,不正是夜星辰?
“刚刚那一声是谁喊的?”
“谁让你来这儿的?还不快滚回禁地修行?在那坠骨圣地你看看你的表现,真是丢尽了我的脸面!”
凝夜女帝一声厉喝,夜星辰缩了缩脖子,脸上满是苦涩。
……
“那老不死的东西,竟然还活着!请神示,请神示就能解决他们族中的那血咒吗?”
风雷圣地,风雷羽帝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对于北武鳌族已经解决了血咒一事,天下自然不知,北武鳌族更不会将这消息大肆传播出去。
若是让风雷羽帝知晓,北武鳌族不光解决了血咒,解决之人就是和他有杀子之仇的张逸风,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父皇,从坠骨圣地之中已经得到了我们所需之物,不知何时……”
这密地之中,凌九天目光灼灼望向风雷羽帝,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哼,不急,这老东西请神示,恐怕此界又会引起第一山海的注视,待的这风浪过去了再动不迟,几千年都等过来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不成?”
风雷羽帝的脸上露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神情,其所谋划,意欲染指整个混沌界。
“在那之前,还得让那小子,付出血的代价!”
如此说着,风雷羽帝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张逸风的身影,登时愤恨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