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总不能让绥城的百姓再一次遭受之前的灾难,我亲自去见一见这位皇后娘娘。”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明明就是他亲自像陛下觐言皇后娘娘太过干涉朝政了,可是如今却要亲自去求胡笑将此事的解决办法告知,微微叹了一口气。
虽说如此,但是文傅臣还是有些拉不下脸面去见胡笑,将雪觅儿打发了回去,由着旁人将自己扶了起来。
到底还是他错了,本以为只要同之前胡笑所做的那般做就可以让绥城的百姓平稳过渡,可是竟不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奥妙,都是个对这些不熟悉的,尽管心下不愿却是不得已。
“娘娘,文尚书求见。”
芷兰看了一眼跪在门口的文傅臣,转身朝着胡笑通报到。
“不见,不是说了本宫身子不适,谁都不见?”
胡笑自然知道文傅臣是来干什么的,不过她心下心情不好,怎么肯见。
“皇后娘娘,娘娘,请您务必见下官一眼,绥城的百姓需要娘娘啊,娘娘!”
一口恶气堵在了文傅臣的胸口,可是想起已经逐渐混乱的绥城,不由得大声喊道。
“闭嘴,我们家娘娘说了不见就是不见,文尚书又何必如此,当初可是你们说的我们家娘娘不合规矩干涉朝政的,如今出了事就来找我们家娘娘,你们害不害臊!”
芷兰早就对文傅臣有很深的怨念了,此时只见胡笑都说了不见,文傅臣却还是这般不依不饶,不由得怒从心起,不过想到那胸前的肋骨被自家娘娘给断了一根,便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还请姑娘在通报一声,绥城的百姓是真的等不起了啊。”
文傅臣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文尚书,谁人见了不是巴结他,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可是偏偏他还不能够发作,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娘娘说了不见!”
况且胡笑现下在忙,撇了一眼文傅臣之后,芷兰想也没有想,转身就将门给关上了,今日这关门的动作已经十分的熟练了,合上门的动作是那般的干脆利落,文傅臣在门口看了许久没有一丝要打开的迹象,只得转身离开了。
心中知晓胡笑这是在为难自己,为了之前的事情撒气,看来让陛下废后是一件很对的决定,瞧瞧胡笑现下的做法,根本就不具备一个皇后本该拥有的气度!
若是胡笑知晓文傅臣的心中所想恐怕要气笑了,倒是还从未见过这般脸皮厚的人,何况在何人还是个朝廷命官。
“陛下,所以你来找臣妾到底有什么事?臣妾很忙的好不好?”
虽说胡笑不是身子不适,但是却也不能够在见外客啊,尤其是秦朔还在这里。
“皇后...”
秦朔瞧见这躲着自己的胡笑有些无奈,都这么多日了,胡笑却是一点也没有想要同他走进的样子。
“陛下,臣妾可担不起这皇后的名号呢,之前陛下不是打算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