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脸上的表情在严肃,身上散发出来的距离感有多么犷,可是秦朔的内心却也无比
的煎熬,满脑子都是胡笑如何了,从未有一女子能被秦朔记挂到了这种地步,可如今的秦朔却是觉得自己心甘情愿!
对,心甘情愿的想要去猜测胡笑的想法,心甘情愿的服侍胡笑,甚至是在得知胡笑生病之后那扑面而来的紧张感。
如果说以往自己可能是只觉得胡笑对自己来说不太一样,对比那些后宫的嫔妃来说胡笑的位置是要重要些,可是现在自己却渐渐的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同。
越想心惊,就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一样。
“陛下,何事这般匆忙?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忧心的事宜?”
不合时宜的声音在秦朔的耳边传来,打断了秦朔脑中那越想越远的念头。
“觅儿啊。”
眯了眯眼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的面前的雪觅儿,内心毫无波澜。
上一次应了雪觅儿的约之后自己并为没有前往,听下人说雪觅儿等了许久,尽管自己的内心有些愧疚,可是很快也烟消云散了。
眼前的雪觅儿似乎完全记不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样,那笑容温婉尔雅,就连秦朔也挑不出来一丝毛病,可是在这文傅臣做的事情却是三番五次的在挑战自己的底线,如今竟是觉得看道了雪觅儿也有些莫名的情感了。
坐在一旁的凉亭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就算是雪觅儿已经觉得秦朔虽然人在自己的眼前,可是那身心却是不知飞到了何处。
虽然自己一直在各种叽叽喳喳的说话,可是这其中却从未得到过秦朔的回应,好像只是礼貌似的站在了雪觅儿的面前,在维持着皇家风范一言不发的站在了对面。
面前喋喋不休的女子可是自己的贵妃,自己也曾宠了这女子多年,可是现如今为何他的脑海中有的只是胡笑那似笑非笑的面容,豁然开朗,是不是胡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自己的嫔妃众多?
嘴角微微勾起一角,一直在秦朔旁边的雪觅儿却是看的真切。
压抑住了内心那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语,苦涩一笑。
“陛下若是还有其它的要事那臣妾便不打扰了。”
起身微微俯身行了个礼,之间秦朔点了点头,雪觅儿却是早已后悔,自己似乎不该这么快离开的,不知下一次遇见秦朔会是何时,或者说不知下一次的秦朔是不是还会这么好脾气的与自己说笑,聆听。
“陛下,雪贵妃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站在一旁的魏士看着已经走了许久的雪觅儿,秦朔却久久不起身,不由得有些奇怪的说道,雪贵妃以往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一人。
“是吗?可能是有些不同了,不过更懂事了不是吗?”
是的,懂事,这种懂事是宫中的女子亘古不变的轮回,从一开始的宠爱到了后面的腻味之后,女子的任性大概只会让他们自己的处境越发的艰苦,是以宫中的女子便会越来越懂事了。
在秦朔看来只会希望雪觅儿越发的懂事,任性妄为在宫中实在是一件来之不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