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如今佛家已经完全占据了整个河南中原,大有南向江南、北向幽州之北发展之事!本来他们佛家发展,我们道家也不忌讳,但是想不到佛家如今极为排外,特别是对我们道家,而且他们所到之处无论是哪一家的道观,全部焚毁,道人驱逐殆尽。若是遇到不听号令的,便要屠戮之!”林默义正言辞地道。
“竟有这等事?!”夏泽震惊道,在他心里无论是当初的童山方丈,还是记忆之中童心都不是如此好战狠辣之人,便是前些日子的圆空大师虽然手段恶毒,但是还没有对自己手下的军士下狠手,并不能看出他们竟是如此残暴之人。
“不错!所以,现在掌门让我找到你,然后无论如何要跟我回去一同准备今年端午与佛家在嵩山少林的理论。但是以我们看来,到时候必然两家会不能够谈清楚,而一旦我们不能够和佛家谈好,必然是一场史无前例的佛道之争!”林默出了来意。
“啊?!”夏泽又震惊不已,首先他没想到自己也要要真正地卷入其中,佛道之争对于见过佛家弟子长老之人并不是多么排外;二来,夏泽也从来不是好战之人,他从来没有想过与佛家弟子要生死相争。
而这个时候,夏泽才突然回想明白帘初圆空大师那一日在洛阳内城对他所话语本意。
“怎么样?夏泽,你现在能够放下,跟我立刻前去吗?”林默关切地问道。
“可是,可是,师兄,我现在好不好走。”夏泽想直接拒绝,但是一想到自己虽然当初在蓬莱不甚融洽,与青城也有些,而山更是他记恨的门派,但是夏泽知道自己毕竟是弟子,不好拒绝。
“怎么?夏泽,你放不下这些世俗纷争?舍不得将军这一职务?”林默问道。
“不是,不是的,师兄。”夏泽立刻反驳道,在他心中却是实在不能够放下这些南诏兵士,而且当初答应郭子仪将军承诺,也不能够就这样半途而废。
“既然这样,如此好了。你先把此处事务处理好,看来你现在是大唐的一名将军,也是这里的最高统领?是不是,夏泽?”林默想了一下,便缓和道。
“是的。”夏泽答道。
“好,既然这样。夏泽,你先把这里所有的事情处理好,等到五月初五端午那一日,便直接去嵩山少林汇合。”林默道。
“好!师弟谨遵师兄之意”夏泽恭敬地答道。
“嗯,不是我的意思,这是全下所有道家饶意思。若是不做最后的抗争,便要没有我们的一席之地了!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夏泽?这时每个修道之人要做的!”林默接着道。
“是,夏泽知道了。”夏泽答应道。
“既然这样,那么我也就放心了!好了,师兄还有急事,先要离去了。记得是五月初五,端午之日!”林默罢便要离去。
“等等啊,师兄,难道,你不要再次歇一歇?我们也是好些日子没有见过了!”夏泽挽留道。
“这样罢,那我就歇一个上午吧!”林默道。
“好,军中如今禁酒,不如就以茶代酒,我们师兄弟好好相聚下!”夏泽见林默缓和下来,便同样缓和道。
“嗯,不错啊!如今变得比当初多了!都知道应该招待人了。”林默深深看了一下夏泽,感慨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师兄,你们教导有方。”夏泽含笑答道,便冲着营帐之外的侍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