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样活的好好的。”刘太傅那时候摸着并不存在胡子,一面在她背后厉声说道,“你这看家本事,可是比那泼猴的本事还要厉害。人家孙猴子再怎么闹,也从来都没有对他老师做过什么,你倒是好了,哼。”
本在偷偷抹眼泪的叶暮雪转头一看,那胡子长得良莠不齐的,看着就让热好笑。叶暮雪那时候年纪小,没忍住,一个鼻涕泡笑出来,差点就弄到了刘太傅身上。
刘太傅当时就甩袖离开:“出了太学,以后别和人说你是我学生!”
丢不起这个人。
叶暮雪想着当时那模样,她自己都忍俊不禁。
没走两步,刘太傅又折了回来,手上拿着一块干净的帕子,“一脸脏兮兮的,哪儿有个公主的样子,还不干净擦擦。”
她那时候怎么回答来着?
“我可是石头里曼蹦出来的,才不是什么公主。”
后来因为身子骨太弱,骑不成马,也爬不上树,就连打架只有阿瑜让着她,捉弄人的本事也越来越觉得无趣,这石头里面的孙猴子的说法,就那样不了了之。
后来,也没有再幻想过,若她有父亲母亲会怎样?
等到她真正懂事,再去想那些东西,已经丝毫没有意义。
所以叶暮雪才会对云易说,好奇过。
云易听罢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才重新又问了一句:“你,当真不想知道。倘若,你父亲还活着呢?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那就永远都不要知道好了。
——叶暮叙差点脱口而出。
只是想起司幽空明那几声阿姐的时候,她又生生地将这句话咽下去。
其实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自己在世上留有几个亲人的吧。
否则怎么会一直担忧着赵瑜琉,太后去世的时候,她也会难过。
调整脸上的神色,叶暮雪仰头拧眉道:“皇上您不是事务繁忙吗?这会儿都用完膳了,该走了吧。”
云易轻笑:“小没良心的,对着朕抱怨完,就急着赶朕走了?”
他偏偏不如夫人的心意,漫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桌案上面的饭菜早已经撤下,换成了椒房殿独有的糕点和应季水果,云易稳坐如山,任凭叶暮雪怎么推他,都巍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