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吱呀被合上之后,房间内顿时冷清下来。
柳凤眠没有想开口说话的意思,良久之后,她拿起地上的火钳,掏了掏火炉里面的炭火。见火势不加,沉默走到角落放置炭火的地方,给炉子里面加了不少之后,才缓缓道:“外面等着的人走了,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
叶暮雪闻言看了紧合着的门一眼,抿了抿唇:“你的过往,你们的家事,我不太想知道。”
意思就是,哪怕她好奇,也只会做一个聆听者,不会做一个消息打探者。
柳凤眠要是想说,她会听着,任由她把所有的不愉快倾诉出来。可若是触及到她内心不愿意触碰的东西,只想深埋在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想在提及,那就别撕开往日的伤口。
闻言,柳凤眠深深地看了叶暮雪一眼,放下了手上的火钳,拍干净上面的灰尘之后,说:“我的家事,不是和你有关吗?”
怎么说,她父亲和太后也是兄妹。
这么说起来,叶暮雪也是应该喊柳姨一声姑姑的。
都是一家人,说这种话实在是见外。
可是,他们也没有承认叶暮雪的身份不是?
叶暮雪微怔,而后明白了柳凤眠话里的意思,她摇了摇头:“我连我母亲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能称得上你们的家人。”
她低垂下眸,抿了口捧着的药茶,掩盖住眼底的失落与酸涩。
起初柳姨救下他们的时候,叶暮雪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否自己和他们也有一点点血缘关系?哪怕不多,不说像这样的嫡亲关系,一个远方亲人也行。
可是柳姨直接否认,甚至说不认识柳凤眠。。
说不失落,自然是假。
但叶暮雪也不是一个喜欢深究的人,如今提及,除却心中有些短暂的酸涩,对于其中的种种原因,她不是很想知道。
既然不想认,那便维持现在的关系就好。往后,也没有再相认的必要。
“她叫柳宋。”柳凤眠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