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人若是不知道该如何送礼,倒不如就送套茶具吧!这样一来雅致,二来……却也是用的上的……”
“好吧!就依你所言!我去买套茶具送给军使做离别礼!”
王玄义听了柔奴所言,便打定了主意晚上早些去小甜水巷看看。待他说完了蔡军使的事情之后,这才又从怀中拿出了开封府颁发的榷酒的凭证以及勐朗村的田宅地契交给了柔奴
“这扑买的事情已然有结果了,我平日里还有开封府的事情要处理,这勐朗村的田宅,我想还是交给柔奴你代为接手吧!”
当柔奴接过王玄义递过来的这些田宅地契,以及榷酒状之后,姐妹二人的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了喜悦的神彩。一想到以后自家也算是有了一门新的营生,真奴和柔奴却是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官人,再过几日那张家的木桶便要送到了……您看咱们……”
“柔娘,这酿酒的事情急不得,你看我那制酒的母液还得要好一阵子才能成型。我看这第一桶酒若想造出来,只怕没有两个月的光景是不行的。好在现在有了榷酒的状子,咱们却也可以在城内寻一处场地,来造我这古法的醴酒。对了,你看这城里,可有合适的地方?”
“官人您的意思是……”
柔奴听到王玄义问起,却是不由得有些差异的问道:
“我想在城中寻一处空置场地暂时租用,若是勐朗村的酒运进城里,这路途远不说,平日的花销也大,倒不如直接在城中制酒,现行售卖!其实说起来,我买下这勐朗村的田宅,不过是为了这榷酒的状子罢了!反正我也不用制曲,若是做起酒来,却要比那些酒坊要快的多……”
“空地?官人,您可知道冰柜街吗?”
“冰柜街?我倒是听说过,只知道几年前一场大水,将那边变成了一片水洼……怎么了?”
“官人,这白矾楼的主人原本在冰柜街一带有一处仓库,只不过因为几年前的大水,现在已经废弃了。若是官人想用,我看……不如由奴出面去问问……”
“柔奴,我不是那占便宜的贪利之人,若是人家肯借,这租金我却也是要给的!如此一来,我这地方才用得安稳!”
王玄义仔细的对柔奴叮嘱了一句,随后又坐了一会儿便先行离开去小甜水巷去买蔡军使的离别礼物了。
待他离开之后,柔奴却是拿着勐朗村的田契又仔细的翻看了一遍。这才发现这田宅的契约上,居然是写的她的名字。
“哎,官人他……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