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牛擦一擦眼睛,太感动了,还是老村长会过日子啊。
“喏,这个黑牌牌还是还给你,好像上面写了些什么,但老头子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了,你!好好的看完试过,若是没用,赶紧的找人抬江边去。”
老村长吩咐完,紫藤拐杖拄地,半仰着头,崇拜苍天。
老八牛乐滋滋低头看向手中黑牌牌,一串大大的!清晰的!咒语映入眼帘——我有一只小毛驴啊,从来也不骑……
“噗”怎么又是它?老八牛一口老血狂飚。
半晌,憋的一脸紫胀的老八牛想通了,为了大牛头县,不就是念个羞羞的咒语吗?老牛拚了。
想通之后,事情它就好办了,县尊大人威严地扫过牛头镇的一众中坚力量,“咳,下面就由本尊来给大家讲叙一下,啊,这个神秘的黑风盗的流程……”
老八牛就把当初他和三个傻不傻,高宠,裴元庆的经历过的完整地讲叙了一遍。
众人一听,可不得了啦,牛哥,牛哥、老八牛,老八牛、小子,小子、还等着什么?还愣着什么,快念咒语,这么好玩的事,咱们怎么能错过呢?
玩则是好玩尔,但最多只能六个人玩,念咒的是必须占掉一个名额,然后再出五人组成一队,来啊,来啊,报名了,那个先报名念咒的,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老八牛虽然已有了为牛头县牺牲的想法,但万一骗出个傻子呢?
但老八牛终究是失望了,这年头傻子明显不够用啊。
与冷清的咒语报名完全不同的是打手的报名,高宠是必须人选,这个众人没有任何异议,而对于其它四个名额,众人是卷胳膊,挽袖子,表示谁也不服谁。
这个,连老村长也没辙,都是骄兵悍将,打压谁也不好,得,抓阄吧。
“哇哦。”曲扬兴奋的一蹦。
“不错。”李嗣业一撇大嘴,这么暴力好玩的东西,我就说怎么能少得了我老李。
黄忠一只拳头狠狠地朝空中摆了摆。
秦良玉伸展了几下大长腿,立刻引来一阵磅沱的口水雨。
“那只牛,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元元同学太郁闷了,这么有趣的事,竟然没抓着,没抓着。
“元元,精彩的战斗啊,你还记不记得,哎呀,牛哥还不来没遇到过那么荡起回肠,血腥,却又充满了暴力美感的战斗。
元元,不要伤心,也许下次就轮到你了,只需要一个月就能开启一次的副本喔,来,元元,为哥加油,这一次哥要杀他个十进十出。”
裴元庆脸色挣扎不已,好半晌,终于还是受不住暴力美学的诱惑,他一声大吼,“那只牛,你不要得意,小爷知道咒语很羞羞,但小爷不管了,不管了,呜呜,不管了,小爷需要暴力。”
老八牛将黑牌牌抛给裴元庆,“元元,认真学习,不要出差错,争取一次通过。”
老八牛心中那个乐啊,这年头傻子虽然不够用,但架不住疯子多啊。
这不,你看啊,甘宁那个一脸的懊恼,被元元同学抢了先,都快把自己脑袋拍歪了。
再看那个霍去病,本来多俊美的脸啊,现在都后悔的发青了。
至于陈古板,现在倒是一点也不古板,瞪着一双牛眼狠狠地瞅着元元同学,“元元,说好的矜持呢?”
元元同学刻苦练习咒语,他不需要回头去准备兵刃坐骑,这些玩意,坐骑是他的爱好,大锤是他的战友,必须随时陪伴在身旁。
至于其他人则必须回头做些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