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下舍不得的那不是一点点金币,是,很多,很多,三十万金!”
“这个态度就对了,这才象个谈生意的样子。
小子,你以为本大王傻啊,在乱兵中都害怕被误伤误杀,就不害怕你把本大王往朱大和尚那里一送。
然后朱大和尚就不是砍了本大王的脑袋而已,他一定会把本王慢慢,慢慢,还是慢慢,慢慢的剥皮……
不剥上十天半个月的,他绝对舍不得让本大王死掉。”
剥过皮后,本大王终于死掉,但本大王的永远沉沦,却仅仅是开始。
因为接下来朱大和尚将请来天下最好的忤作,将本大王的人皮仔细,认真地硝制,历经七七四十九天,又或者是九九八十一天,本大王的人皮被硝制的堪称人间极品工艺品……
朱大和尚此时一定会摸着他的一脸麻坑,凶神恶煞地对本大王的人皮怒吼,该死的逆贼,从来没有人可以忤逆本王,从来没有人可以背叛本王,而能不受到惩罚的!
本王弄死了你,但还不够,本王还要你世世代代跪在本王的明王殿前,为你的愚蠢,为你的无知,忏悔到地老天荒,受尽世人的群嘲,直到天下领主关服的那一天。
于是,朱大和尚便往本大王的人皮里,充满精细的草料,还有更多防虫,防蛀,防霉,防腐的香料。
最后,朱大和尚便把本大王的人皮草料包,按照他所最中意的跪势,摆放在他的明王殿外,日日夜夜,欣赏着他的杰作。”
老八牛不禁眼皮一阵猛抖,喔靠,这位胡大王的想像力很丰富啊,不去某点写书,实在是屈了人才。
不过牛爷的后脊梁,怎么有些凉飕飕的,元元,快过来,帮牛哥看看,牛哥的背后有没有个人皮草包人?
“没有,肯定没有。牛哥,跟你商量点事,拿个一千金币来花花。”
“哦,没钱花了?”老八牛随手将一千金币递给元元同学。
“不是啊,斗地主,手气背,输了一千金币了,高哥说了,再不付钱,就要扒俺的裤头了。”
“……”
老八牛把阴森的目光盯回胡大王,曾经多纯洁的元元同学都染上赌的恶习了,县尊大人不敢把怒火烧向猛将兄,所以只好怒视胡大王。
“哼哼,老胡啊,你很不上道啊,是不是以为只要吓唬吓唬牛爷,牛爷就会仁慈地放跑你了,太天真了。”
“太天真?本大王看你是幼稚,本大王不过是实话实说,告诉你本大王不会落入,也不能落入朱大和尚的手中。”
“你!放过本大王,滚出本大王的堡垒,本大王可以将矿产的产地及名字告诉你,否则,一拍二散,本大王只有将矿产交给朱大和尚赎罪,想来老命虽然还是保不住,但剥皮或许可以免了。”
老八牛眼珠乱转,“放了你?那朱大和尚还不剥了牛爷的牛皮啊!”
“怎么会呢?你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那朱大和尚不过是求个面子,本大王可以肯定,他根本就没敢想过你能击败本大王。
所以他已经非常有面子了,再说,你对外完全可以说,是本王逃了,逃了,逃的没影了,哇嘎嘎……”
“是啊,你逃走了,关俺老牛屁事,又没办法绑住你的手脚不让你逃,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嗯,矿产加三十万金,咱们的交易就成了。”
“矿产可以有,但别说金币,一个大子也没有,胡大王就是这么屌。”
老八牛目光一阴,但胡大王立刻冷笑,“来啊,来啊,威胁本大王,恐吓本大王,要把本大王绑送朱大和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