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洛曼溪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夜里发生的事。再思及老麦在她起床后,那格外慈祥的姨妈笑,脸颊难抑的飞上了一抹红晕,“你给我闭嘴!”
厉子漠真就闭口不言了,默默地吃菜,把所有的芹菜全吃了,剩下花生和木耳。
洛曼溪走过去,看着盘子里她不喜欢的绿油油芹菜没有了,又看着他脖子上被抓破的一些疹子,鲜血斑驳。
“哼,发病时很难受吧?”
“……习惯了。”厉子漠吃了一小半的馒头递给她。
洛曼溪嫌弃道:“你的手都没洗过,自己吃吧。”
“隔着塑料袋,应该没有病毒能透进馒头里。”
“你的嘴也不干净,还有脖子上的血,谁看着还能有食欲。”
厉子漠把馒头放下,“那该传染什么病毒,你大概也都已经得了。”
洛曼溪微怔,然后抬手摸摸嘴唇,脸色陡变,直奔卫生间。
没一会儿,她又从卫生间出来,嘴里满口牙膏沫子,“懒得跟你计较了,说吧,过来什么事儿?”
她算明白了,只要是提解除协议的事,他有的是各种狡辩理由。最主要的是,她现在还要借势,要靠着他,那就最好先不和他撕破脸,忍了这口气,退一步。
“懒得跟我计较!”厉子漠的眼神倏然亮了下,“那昨夜?”
“全当被狗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