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嘛什么事情都要向他汇报?
他跟我汇报么?
车流终于通了,我们的车开始缓缓往前走。
现在已经快到十一点了,乔键祺看看时间:“饿了么?”
我还真有点饿了,虽然面前一大箱零食我也没吃。
“不如这样,我们吃饭去,反正你也不接他电话放他鸽子了。”
他说的有道理,主要是反抗席卿川的感觉太爽了。
乔键祺有点带坏我的意思,不过,感觉很舒爽。
我欣然同意:“吃什么?”
“不如我们买菜去我家,我做给你吃。”
“你会做饭?”
“当然,我家开餐馆的,之前规模不大的时候都是我掌勺。”
“真的假的,你那时候还很小。”
“也不小了,十六七岁了,白天上学晚上回来就进厨房做饭,有时候我宁愿我整晚待在厨房里不出来,也不用面对我妈时不时地情绪崩溃。”
乔键祺的妈,的确是我见过的情绪最不稳定的nv人。
我和乔薏都觉得她的神经有点问题,其实她和乔爸很早就离婚了,但是始终走不出来,隔三差五的就来找麻烦,甚至手里提着汽油桶,另一只手拽着乔键祺要自焚在乔爸家门口。
想想看,乔键祺的童年也蛮造孽的,有这么个情绪极不稳定的妈。
其实我对人一向都满设防的,但是不知为什么,也许我觉得乔键祺身上有种很特别的魅力,无论生活怎样残酷,他都是笑嘻嘻地面对的。
这种精神,我是匮乏的。
所以我跟乔键祺去超市买菜,他问我ai吃什么,我说随便。
我说出了随便二字就有点后悔了,因为上次跟席卿川去吃饭,我说随便,他就让厨师做了个随便。
乔键祺想了想:“那我就按照我的口味,你有禁忌的就跟我说。”
“我没有禁忌。”我马上说。
买东西的一路,席卿川的电话都打个不停,吵死了。
乔键祺正在挑排骨,见我握着电话纠结,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可以实话实说,没必要逃避啊!”
说的也是,我就接了电话,我还没开口,席卿川已经暴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萧笙,你搞什么?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超市。”
“在超市做什么?”
“买菜。”
“买菜做什么?”
“做饭。”
“萧笙。”他大吼:“不管你在哪里在G什么,呆在原地别动,告诉我哪个超市我来接你。”
“我跟朋友约好吃午餐。”
“哪个朋友?”他顿了一下:“昨天送那个闷S粉的人?”
他还真是聪慧,聪慧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夸他。
“嗯。”我承认。
“哪个超市我来接你。”他再次重申。
对于席卿川的话我向来言听计从,他在电话里这样暴躁,我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我看向乔键祺,他跟我说了三个字:“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