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解开扣子,苏淼淼将衣服往下拉,露出洁白如玉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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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寒看了一眼苏淼淼肩膀上的伤口之后,便赶紧回过头:“野丫头,你忍着,若是疼了就叫出来!”
月清寒话落,侧坐着身体伸手摸到了苏淼淼肩膀上的箭,害怕弄疼了野蛮姑娘,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小心翼翼。
察觉到月清寒有些颤抖着的手,苏淼淼不禁笑起来:“怎么,看月公子也不像是会害怕这种小伤的人啊!”
月清寒心里一紧,在商场上这么多年,他自己都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伤,即便是自己受伤多重,他也未曾有半分害怕之意,如今居然在给野蛮姑娘疗伤的时候竟然害怕了起来,让野蛮姑娘笑话自己也好,让她一直误会自己害怕,也就不会猜到他心里去了。
”野丫头,这可是我的秘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月清寒说着,手上一个用力,将苏淼淼肩膀上的箭拔出。
忍着肩膀上的剧痛,苏淼淼几乎要将嘴唇咬破,只觉伤口传来一股清凉之意,月家的疗伤药,果然是名不虚传。
等到上好了药,肩膀已经没有那么疼了:”月清寒,谢谢你,有你这种朋友真好。“
月清寒心里一紧,语气里含着责备之意:“这次的事情,若不是钱多金为了官盐经营权的事情找茬儿,野蛮姑娘你也不会受伤的。“
“月清寒,你可别想的太对,就是没有官盐经营权的事情,我已跟他们钱家结下了梁子了。”以前苏淼淼没有太把钱家所找的麻烦放在心上,是因着她没有足够的能力,可这个钱多金实在是欺人太甚,这次居然这般丧心病狂,若不是有白子言跟月清寒找来,她这条命就交代在这里了,这次的事情一定得给钱家一个狠狠的教训,否则这钱多金以后只会更加的嚣张。
苏淼淼正想开口,就感觉身后一阵冷风吹过。
进入船舱的是白子言,只见他脸上的杀意未散,就连苏淼淼都未见过他如此杀气腾腾的样子。
月清寒知道,这次阿言定是不会轻易饶了钱多金,这次的事情是钱家搞出来的,不管阿言做出什么事看请,他这个做兄弟的都会没有任何条件的支持他。
透过船舱晃动的帘子,苏淼淼看到那靠近大船的小船上,坐着的都是身着官差衣服的人,官府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这次不管那钱家用多少钱,落入段天梧的手里头,想必那钱多金要吃几年的牢饭了。“月清寒摇了摇头继续道:“这个钱多金,好好的做他的钱家大公子不好吗,非要给自己惹出来这样的大祸来。”
白子言面色一冷,声音似是从地底传出一般沉寂:“不用麻烦了,钱多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想必他以后,再没有坐牢的机会了。”
钱多金死了!苏淼淼一怔,虽然这钱多金实在是可恨,可那钱家毕竟是大顺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听说跟太后的关系还非比寻常,钱家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男丁,难道白子言真的动手杀了钱多金,这可是跟钱家的梁子结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