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换个说法,我是您女婿。”
......
离开灵门供奉堂。
洛楚河随着山羊须老者回江南养伤。
有足足十一名国医在,没人胆敢侵犯洛家半分。
否则即便是欠着这些封山避世的大宗人情,内院也绝对会出手。
叶允儿站在一旁,却是酸酸地砸吧着嘴,看向秦牧。
光天化日,居然喊小七是他老婆,也不知羞!
秦牧倒是没有在意,随手拨通了武穆的电话。
“灵门的信息查到了多少?”
电话那头,武穆正想要坐起床,就被一名国医一手按了下去,只能躺在床上回应。
他的伤得不比洛楚河轻多少,同样是接了安麒麟的一掌,至少短时间内是下不了床,只能在江南养伤,顺道负责调查资料。
“暂时还查不到多少,这些封山避世的大宗都隐藏得很好,在外弟子,都不曾透露过任何来处。”武穆无奈道。
秦牧闻言,微微皱眉,抬手引出一道灵字玉牌。
就见这玉牌上黯淡无光,没有半分牵引之意。
自不久之前,这玉牌就奇异地断开了链接,再寻不到半点踪迹。
现在想来,很可能是安麒麟等人已经回到了灵门。
而灵门之中,有某种秘法,可以隐藏踪迹。
“千年根基,手段果真不少。”秦牧冷哼道。
一旁的叶允儿忽然想起什么,扯了扯秦牧的衣袖,道:“金陵我有几个朋友,他们是金陵本地人,可能有这方面的消息!要不我去约他们出来问问?”
秦牧听罢,颔首道:“也好。”
正好眼下没有头绪,见一见也无妨,说不定真能找出什么灵门的线索来。
......
金陵,东盛阁。
这座酒楼高上数十层,许多接待重客的人都喜欢将酒席定在此处,来往者,非富即贵。
不过十数分钟后。
在这东盛阁接近顶层的二十六层中,金陵的一众年轻男女,正坐在餐厅的沙发上热烈讨论着什么。
他们身上光鲜亮丽,名牌无数,显然都来自大家门庭。
“吕少,听说是那江南的叶允儿,专门约我们出来的?”说话的人是一个身高一米九,双臂肱二头肌如同铁块一般见状的青年。
“真是那叶允儿?上次见她都是好多年前了!听说那江南是个盛产美人的地方,叶允儿小时候就是个美人胚子,不知道现在,长成了何等国色模样?”
一旁一个青年弓起身**地笑道,他脸色惨白,眼底发黑,明显是一副酒色过度,精力不足的样子。
能在场坐着的,无不是一方显贵。
但即便是这青年说出了这些话,也不见得有哪个女生敢出言指责。
因为这精气神亏虚的青年,来自一道封山宗门!
“吕少,我的人可是打听道,叶允儿的身旁,还跟着一个男的。”青年阴阴地笑道,意有所指。
就见坐在沙发最主位上的吕洋,不过是淡然一笑,道:“不过凡胎,和你我这般的宗门弟子,早就已经是云泥之别。”
“而允儿终究是约束在江南,没有遇到过大机缘,和一些凡俗结为好友,也不足为奇。”
“到时候等她来了,我自可引荐她入我门,凭我门的底蕴,五年之后,助允儿踏入化境也未可知。”
吕洋虽然口中这般正直说着,但看向金陵风景的凌冽眼中,何止贪婪!
他话音一落。
二十六楼的电梯“叮”地一响。
叶允儿和秦牧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