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致诚似乎被他们的爱情观刺激了一下,他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看向别处,不过很快又回神,说:“你们和我说这些也没有用,我既不是席致诚,也不认识他,帮不了你小姨,你们请回吧。”
见他最终还是拒绝了他们,即便是在得知司徒苓苓疯了的情况下,颜洛洛不禁有些心凉。
司徒苓苓为他变成了那样,可这个男人仿佛没有心似的,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装作不认识席致诚,不肯跟他们回去看看司徒苓苓,哪怕只是治好她的心疾。
慕北寒适时和席致诚沟通:“好吧,可现在那么晚了,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也回不去了,能暂时在你这借住吗?”
闻言,席致诚纠结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最终同意了。
“好吧,不过就一晚,明天等天亮了你们就离开。”
说完,席致诚就站起来,把水杯收走,转身回房了,果真没有半点留恋,背影决绝。
这让颜洛洛十分气馁:“不是说席致诚很爱我小姨,所以才会在知道自己有遗传病之后,为了不影响小姨的后半辈子才离开的吗?可是我怎么看他好像并没有那么喜欢小姨,甚至在听到我小姨生病的情况下还能冷漠地否认自己的身份!”
她愤愤不平地对着慕北寒抱怨。
慕北寒抚了抚她的头发,低声道:“他也很爱小姨,只是做了抉择,还是决定不回去打扰她,他肯定想到了他如果回去,小姨的病真的好了,那他就很难离开,接下去发生的还是他几十年前最不愿意发生的一幕,所以他宁可把小姨病愈的机会交给医生,而不想拿她的将来打赌。”
同样作为男性,他更能理解席致诚的想法,也知道席致诚表现得那么绝情的原因是什么。
颜洛洛不是油盐不进的人,在慕北寒的劝导下,她对席致诚的做法也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