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慌乱地摇摇头,说:“没有,没有”
客厅里非常安静,美子不知何时已经跑进自己的小卧室去了,其他的同学估计也各有活动。茯苓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砰”地乱跳着。
程又枚看她傻站着,拉着她的手问:“你怎么不坐呢”,茯苓傻傻地拿了一个凳子过来,坐在了程又枚的对面。她感觉自己的脸突然就红了,嗫嚅地问到:“你找我干什么?”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说你特意来找我总是有什么事啥”
程又枚倒是非常镇静,很平淡地说“我没事,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想我了”茯苓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什么什么?
程又枚突然拉着她的手不放,柔声说到:“怎么了,不能想你吗?我就只想着见见你,看看你怎么样了”。茯苓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融化了。一个从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子,突然有一个你并不讨厌的男孩子,长得温文儒雅,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轻声和你说想你了过来看看你,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涉世未深的茯苓感觉无法抵挡呢。
茯苓在这个时候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她忘记了刘练,张丽珍,忘记了她曾心心念念的金时,她的眼里心里这会都只有这个叫程又枚的男孩子,那么轻声,那么温柔,那么儒雅,低声地和她说着“我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程又枚一直在和茯苓说着自己读书时的趣事,而茯苓总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她不相信这眼前发生的事实,她一遍遍掐着自己的胳膊,她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
多年以后,当茯苓和程又枚离婚后,张丽珍打电话来劝茯苓和程又枚和好时,对茯苓说,以前程又枚追过她,但是被她拒绝了。茯苓那时才如梦初醒,也许自己是程又枚一次次被拒绝后的一个赌注,或者是他剩下的选择里相对较好的选择。
然而命运在这一天给茯苓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很快到了寝室要熄灯关门的时候了,寝室其他的女孩子也陆陆续续回来了,惊讶地看着端坐在课桌前的程又枚和茯苓,戏谑地和程又枚打着招呼:“家门,今天怎么亲自上门了”。到了非走不可的时候了,程又枚轻声在茯苓耳朵边上说:“茯苓,明天晚上7点我在女生宿舍大门口等你”。茯苓不知道该说什么,脸绯红的,好像点了头,又好像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