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东帝一时大意被狱千山一拳击退,无法赶回,趁着这瞬间露出的空档,狱千山毫不犹豫朝方泽下了必杀一击。
危机间,方泽不再保留,适时露出自己的压厢底,御龙刀化作一头浑身长着玄黄色鳞片的巨龙,从方泽身上盘绕而起,护佑着他。
狱千山的绝杀剑气迅疾而来,撞在御龙刀化成的龙身之上,顿时两道令人颤栗的力量同时扩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紫金相间,无比刺眼,让战场上受到影响的士兵纷纷闭上双眼,以防受到灼伤。
这其中当然不包括东帝。
眼见在刀龙之灵护佑下的方泽正苦苦支撑,刀灵的龙体也正慢慢溃散,东帝浑身寒毛炸起,怒发冲冠,身形疾射而出,在刀龙之体即将溃散之际,及时抄起他的身体,远离狱千山的剑气攻击。
“元帅,元帅人呢!”
当光芒散尽后,袁墨白左顾四望,第一时间找寻方泽的踪迹,当见到方泽嘴中呕血,略显狼狈地被东帝挟着,生命无恙,不由重重地松了口气,人也朝方泽所在飞了过来。
“元帅,没事吧!”
方泽喉头不断咽着,闻言,又呕出一大口血,方才露出惨笑:“没事啊!赶紧走!”
袁墨白一怔,却见方泽极是隐蔽地朝他眨了下眼皮,心中一动,连忙大喝道:“方帅重伤,所有人速退!”
东帝把方泽交给袁墨白,沉声道:“泽,我再与他对一招,正好让你们撤退!”
方泽点头:“别太久,仓促间他们也不可能全军出动,我们可以从容逃掉!”
“明白!”
话落,东帝纵身上前,挡住了狱千山的去路。
“看来他的身份不俗,对你们很重要,你竟然如此愤怒!”
狱千山眉毛一扬:“如果是这样,更不能让他离开了!”
“你竟然让他受伤了,还是在我的面前,简直是奇耻大辱,再接我一招!”
东帝此时正是满腔怒火之际,听到狱千山对方泽犹不死心,怒气爆发,顿时背后透明双翅从他肩胛自动分离,冲霄而起。
狱千山只觉一股蕴含凛冽杀意的剑气朝他扑面而来,脸色一变,立时提起神元护佑全身,他正想提醒手下士兵,却见东帝没有给他机会,冲霄而起的双翅陡然化散,形成一根根尖锐神异的羽剑,朝三狱族的部队漫天齐射而去。
“不好,防御!”
狱千山神色一变,在自己的面前凝成一面护盾,同时分出一部分力量朝手下士兵散去。
然而面对东帝这含怒一击,除了有限的几人,又有多少普通士兵能够抵挡住,羽剑在东帝操控下,直接中他们的眉心弱点,让他们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瞬间暴毙。
“好胆,你惹怒我了!”
眼见至少有数千名士兵在眼前被东帝打死,狱千山也怒了,拳掌齐出,飞身向前,狠狠击向东帝。
“狱锁重山——”
一座厚重的山峰虚影在狱千山拳掌中显现,轰向东帝面部。
东帝毫无惧色,法相无声自动,一柄剑柄处镶着一轮红日的烈焰长剑缓缓升起,接着倏地飞刺而出。
“大日烈焰剑——”
东帝怒叱一声,法相之剑带着雄雄怒焰冲击着厚重的山峰虚影,两强碰撞,激起片片力量的余波,无数火花从剑与山峰之间迸裂而出。
“你挡不住我,本帅
必杀他!”
“蠢货,连我打不过,还想杀他,做梦!”
东帝怒喝一声,力量持续爆发,与狱千山对抗。
两人神色越冷,强大到令周围士兵无法承受的力量不断喷勃而出,一时,一些实力稍弱的三狱族士兵突然五窍流血,哀嚎而死。
见状,狱千山神情再变,却见东帝朝他冷冷一笑,神元再度倾泄而出。
“今日是我失误,导致元帅受伤,来日本大爷必定取你狗头,向元帅谢罪!”
东帝大喝一声,法相之剑爆发出重重带着烈焰的剑影,猛然撞击在山峰虚影之上。
霎时,一股堪比火山爆炸的巨响轰然作起。
还没有撤退的三狱族部队再次遭了殃,惨叫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止。
见方泽一行撤得差不多了,东帝大笑三声,身形疾掠,转身消失。
爆炸产生的雪雾之浓厚远远超出东帝攻击之前的想象,约莫半刻钟后方才停止,当雪雾散尽后,只见狱千山阴沉着一张脸,紧紧盯着东帝离开的方向,眼神阴冷。
“同样都是破劫境界,你为何只是一个下属,那人的身份真如此重要?”
狱千山环视四周,只见自己的部下伤亡惨重,除了之前的混战,大部分竟是死于自己与东帝交手时产生的力量余波所至,如此所见,让他神色更加阴沉。
狱重山庞大的躯体从雪地中猛然站起,原来刚才他竟被扬起的满天雪雾直接埋住,他气极败坏地走到狱千山面前,沉声怒吼:“元帅,我们追吧!杀光这帮可恶的人族!”
“废物!”
看到眼前这团肉山,狱千山没来由的一阵心烦,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把狱重山肉山一般的身体也打得飞起,再重重摔落。
“回城!”
狱千山懒得再看狱重山一眼,朝部下冷冷一喝,自己转身便朝城中遁去。
当他回到城中,才发现城中同样一片狼籍,他随手抓过一名部下,冷喝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