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可能正在忙吧,没关系,不等了。”沈卿卿说完就拖着行李箱,低垂脑袋往外走去。
江风鸣上前拿过行李箱帮她提着,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很想告诉她,不用沮丧,有他在呢。
这个念头涌上心头,却终究只是放在心里,没有说出口徒增她的烦恼。
沈卿卿最终也没有坐江风鸣的车回去,而是自己搭了出租车。
在快要到江畔别墅的时候,她幻想着冷少恒和冷言墨没来机场接她,也许是在家里布置什么惊喜给她也说不定呢。
这么想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心中又充满了期待。
可是,当她拎着行李,掏出钥匙打开门,看到空荡荡的无人住过痕迹的房间时,心凉了半截。
她不死心,一间一间屋子地找,连卫生间和厨房阳台都没放过,每到一间都喊着:“少恒,墨墨……”
可是回应她的,却只是一室空荡和寂静。
越是这样,越是寂寞。
她曲着腿抱坐在沙发上,心中好像空了一块似的,怎么都填不满。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们父子的存在,只是以前一直被两人之间的差距束缚住了思想,一直暗示自己不能喜欢冷少恒,因为他们是没有未来的。
长期在这样的暗示下,她才没有看懂自己那颗蒙昧的心,连自己都被骗了,以为真的不喜欢冷少恒。
人为什么总是要在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