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开着车拐到一间巷子里面,停好车,与我走到旁边一间广式茶餐厅里。茶餐厅里熙攘闹,最简单的长条白炽灯管投下的灯光明亮,照得四下亮如白昼,墙壁上古朴的瓷砖和贴画,显示着它的年份。
我们在小桌子边坐了下来,边客人大声交谈着,衬托的周围嘈杂的烟火气更盛了,跑堂端着平盘穿梭来去,一边还直着嗓子叫菜,“三杯茶马上到。”。
凯文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了,坐下就叫了广式鱼片粥,云吞竹升面,姜汁双皮。这几道是茶餐厅经典菜品,鱼片粥鲜香美味,竹升面爽口弹牙,姜汁冻润滑香甜。
“这些都很好吃耶,我发现我最喜欢广东菜了。”我越吃越满意。
他看着我弯起眼一笑,然后继续吃,稍后补了一句,“这家店,我小时候经常来,我喜欢它的味道。”
“是不错,这估计就是我们常说的‘古早味’,令人怀恋的味道。”我低头继续吃。
“我很少看到像你这样看到美食好不掩饰的,所以每次看到你吃东西,都觉得是一种享受。“
“呵呵,有的吃就要惜福了,还装什么呀!”我笑了笑,
这样熙熙攘攘的茶餐厅,让我觉得更接地气,好像可以更随意。恍惚中又好像有幻觉,仿佛凯文没有那些光环,就是这样平常的上班族,下班后来这里随随便便的用晚饭。
很多年前,可能他就是这样一位少年,满满的纯真,一碗心仪的竹升面就很满足了。可是现在的他并不是,他背负的责任更多,能这样随意放松的时间更少。
“发什么呆,还要再点一点什么吗?”凯文的话让我回过神来了,
“不用了,已经很饱了,谢谢!”,